陈迁点点头:“行动组方面最近在做什么,督查员是否有汇报?”
“暂无。”聂存回道。
“哼哼~~~”
陈迁冷哼一声:“看来赵理君已经把督查员收买了,拟电向区部周长官发报,行动组督查员严重违反纪律,建议下令调离沪上区,另委派新任督查员。”
“是。”
胆寒不已的聂存开始拟电,他想不到陈迁居然会不念及旧情,居然打赵理君的小报告。转念一想,督查室就是应该这样行事,若是念及旧情,到头来东窗事发倒霉的还是自己。
听取近日工作汇报之后,陈迁离开长安街十七号。
心神不宁的他总觉得失联的几人有问题,向朝阳可以确定死亡,但其余三人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发送安全警示信号,这都快半年了,依然没想着逃跑,对党国和组织太忠诚了。
有这些时间,早就能跑去国统区,非得死磕在沪上。
在陈迁离开后,聂存还在销毁各地情报组督查员汇报而来的密函,烟雾稍大,迷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这时。
房间门被推开,脖子上挂着香烟报纸盒子的冉剑走进来。
他看见地上的翠鸟牌香烟,便知道陈迁来过这里。
作为陈迁曾经的秘书,他知道整个沪上区,也只有陈迁喜欢抽翠鸟牌香烟,而且烟瘾如此之大,稍坐下来便是半包起步,非把屋内弄得满屋烟雾才罢休。
聂存坐在板凳上正在销毁文件:“情况如何?”
“朱空山依旧是回家更改安全警示信号,随后匆匆离开,我不敢跟上去。”
“等不得了,陈长官已经问起这件事。”
冉剑颇为落寞:“我们连他们是否叛变投敌都不确定,真要自己人杀自己人?”
“不然?”
聂存看了眼对方:“事不过三,下一次陈长官再问,我这个督查室主任也就当到头了。刚才陈长官可是将我训斥一顿,他就是这样一个寡恩薄情的人。
跟了他这么多年,陈长官什么性子我早就摸清了。”
闻言沉默,冉剑也知道陈迁是个寡恩薄情之人,是怎样都无法拉近关系,他是一个无情的侩子手。
“好吧,正好明晚是李育更换安全警示标记的时候,咱们先从他开始动手。”
将手头文件资料销毁代价,聂存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他已经仁至义尽,督查室一部人马都是原来军谍股的老部下,若非万不得已他实在不忍心下手,自己可是给了他们几个月的时间逃跑,他们依旧不跑。
虽然不敢确认,但聂存总归猜测到一二。
失联的几人大概已经叛变投敌,向朝阳已经牺牲,那些人不知道向朝阳的安全记号,所以才导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