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陈迁跟莫局长寒暄几句,以后总得跟这些地头蛇打照面,礼数还是要做到的。对方也没有不认陈迁这个便宜‘师侄’,见天色已晚,还特意备下饭菜。
陈迁带着邝知友及特务班的人,饱饱吃上一顿饭,川渝口味的饭菜比起沪上本帮菜更合胃口。
“长官,这是一部分白市驿外来户统计调查,剩下的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宗俊上交一份文件资料。
“这个不急,上门统计调查的时候要注意纪律,不能借机勒索。”
“是。”
叮嘱几句,那些不愿在沦陷区当顺民的百姓已经够苦了,舍家毁业跟着政府西迁来到山城,若是再剥削,不知还会造就多少如那户只剩下女眷的家庭。
茶足饭饱之后,陈迁带着宗俊几个人来到看守所。
看守所由砖瓦修建,屋内很热,而且极为恶臭。牢中关押不少人,有些人是罪犯,而有些人则是无辜之人,警局为了敲诈保释金才将他们扣押。
在其中一个单独的审讯室内,邝知友一直盯着他们。
“长官好。”
陈迁点点头,掏出一支烟丢给他:“饭菜都给你留了,吃饭去吧。”
“是。”
审讯室内。
两个野道士,一人被绑在木架上,一人被吊在房梁下。同样的,面对桌上的特务器材沉默不言,似乎早已经有预料。
陈迁:“谁先来,是让老子动手,还是你们自己爽快些?”
被吊在房梁下的野道士缓缓抬起头,眼中尽是嘲弄之色,扯起嘴唇笑了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用的日语。瞧对方脸上的不屑之色,就知道在嘲讽谩骂。
“你们支那的女人······”
话音未落,陈迁扯下挂在墙上的橡胶警棍,对准他的大腿根就是一阵抽打,打的对方痛苦哀嚎,脸色惨白,直到从腿上流出混杂鲜血的水流才罢休。
打完之后,陈迁拿起炭盆里烧的正红的烙铁,拿起来点燃一支烟,顺手把烙铁摁在对方眼睛上。
‘嗞啦’一声,白雾升起,审讯室里传来惨叫声。
“啊~~~混蛋,卑贱的支那狗!”
陈迁拿着烙铁对准他的胸口:“忘记自我介绍了,在下军统陈迁,是上了你们‘对华工作委员会’土肥圆那老小子的必杀名单。”
“混蛋!”
眼前一幕把宗俊几人给看傻,他们初出茅庐没多久,还没见过这种场面,显得有些难以忍受。
看向身旁几个雏儿,陈迁耐着性子给他们解释:“这群人都是死硬分子,老子抓了不知道多少日特间谍,就没见几个规规矩矩开过口,往死里弄就成。
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正好让你们练练手,谁先来?”
特务班的几人畏畏缩缩,宗俊看了手下一眼,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老虎钳,走向那名叫骂不断的野道士,硬生生在他嘴里拔下一颗牙齿。
“哎!这就对了,想一想在沦陷区惨遭日寇蹂躏的同胞,想一想金陵城中三十几万被屠杀的军民,你们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能够为同胞报仇?”
在陈迁的唆使下,特务班的几人挨个动手,将仇恨发泄出来。
没多久,外面一个值班的特务跑进来,说局本部的人已经过来。
说话间,三个特务便登门。
其中一人看见陈迁很是惊恐,而陈迁觉得对方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