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迁说不想和他们开战,但是迫于形势需要,必须要掺和一脚,同时他又极为担心,担心苏南纵队。这是一支从淞沪会战中杀出来的军队,不是‘二李’的游击军可比。
乃至于韩德勤的嫡系八十九军,在同等兵力之下,苏南纵队亦可将其击溃。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事实,知识青年骨干军官,从淞沪战场撤下来的溃兵,拥有政训员进行政治把控洗脑。
若不是莫名其妙发生叛逃事件,以及军需库被抢走,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是的,我们也在担心这件事,江北部队跟忠义救国军进行过几次较小的摩擦,击退他们的过程很艰难。”朱闰澹也很担心。
“这样吧。”
找来一张地图,陈迁摊平放在茶桌上:“明日我会率部抵达曲塘,随后进军运粮河镇,在这里进行驻扎。税警总团将会部署在我军之后,届时我会下令不主动出击。
陈泰运所想的只不过是保住曲塘老巢,你们可以派人去跟陈泰运协商,承诺不进攻曲塘。陈泰运绝对会答应下来,为了自保不会命我率部进攻。”
“哈哈哈,陈先生您想的跟老总一样,陈泰运早就派人来说过。”
“是吗?”
老朱笑的极为开心,这让陈迁放心下来,他已经答应和陈泰运合兵一处,只要保住曲塘的桥头堡‘运粮河镇’,就算苏南纵队不开一枪一弹,对方也不会说什么。
忽然,陈迁想起一件事:“对了,据军统方面情报显示,日军从泰兴抽调一个步兵中队,外加两个伪军保安团,一共一千余人正在朝张桥进发。
你们要注意后背,不能让日军得逞。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率部从运粮河镇直下,跨过黄桥河,协助你们抵御日寇。但需要通过你们的防区,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
老朱肃然起敬:“只要是打击日寇,相信老总和副指挥愿意让陈先生您路过防区。”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随后,陈迁将蒋光头拟定的作战概略交给老朱,同时仔细叮嘱对方。
“江北的事情好解决,国军在江北兵力较少,但是赣、皖、豫、浙诸地就不好说了,背靠第三、第五战区。我已经得到明确情报,日寇正在与蒋光头密谋投降停战,也正是因为此事,这才对你们发起袭击。
第三战区方面准备调集十万人,对你们长江以南地区进行围剿,日军也沿津浦线、宁沪杭线、长江进行整备,准备合作将你们绞杀于皖南、皖中、苏南一带。”
听完陈迁的情报,老朱目光有些低垂,直愣愣的看着地图上所指的地点,脑海中不断回响陈迁所说的各部兵力。
十万、五万。
这只是国府调集的兵力,还有日寇的,两者加起来二十几万军队,联合进攻新四军。
当然,这只是准备,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转移,江北部队在长江打下渡口,只要转移及时,江南、江北合兵一处拥兵数万。
打通苏北至鲁南一线,将华北战场和华东战场连成一片,届时日寇若要进犯,只能纠集十万,乃至二十万的兵力。
陈迁严肃的说:“我诚恳的请求长江以南主力北上,是恳求!”
事已至此,陈迁只能极力劝解红党,将长江以南的主力派遣北上,继续留在原地只能覆灭。
看着地图,老朱没说什么,只是苦涩一笑了之。
带上情报,老朱走了,陈迁让杨丰秘密护送老朱离开泰县。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