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半辈子,陈迁还是第一次遇见乡下财主讹人讹到特务头上,关键还是下辖数千部队的大特务身上,老寿星吃砒霜不想活了简直是。
越想越气,陈迁指示道:“让邝知友收到赎金之后,给这几个老混蛋家里放一些武器弹药,再弄几面日伪军的旗帜。让张湘南的密查组去他们家搜查,一律按通日叛国罪处置!
TMD,我让他们全家都得死!”
屋内几人默不作声,您是长官,整个江北沿岸的特务组织你说了算,反正大家都看这几个老混蛋不顺眼了。
很快政训室的特务们便忙碌起来,绑票杀人这活计他们熟,栽赃嫁祸更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是陈迁约束军纪,特务们早就把江北国统区祸害的不成样子。
现在也算是领了军令,各个都兴奋不已。
当天夜里,镇公所就接到报案,说是一伙山匪水贼把当地的乡绅三老给绑了,那些随行家丁们全部被杀死,绑匪每个人要一万大洋才肯放人。
之后一切都按照陈迁的指示去处理,刘策要劳军费,家属给了三千大洋不够,直至加到八千他才派行动大队一个连出动,然后磨洋工。
邝知友那边绑票之后,砍了几根手指送给家属,刘策又蛊惑他们交赎金、买个平安。
那些家属稀里糊涂交了赎金,几个地主老财被放出来,还没等他们劫后余生。
第二天,张湘南就带密查组的特务登门,查出他们窝藏枪支弹药,还找到一些所谓的通日叛国证据。几大家子人,一百余口全部被逮捕,按照通日叛国罪关进大牢,没收家产充公。
这下陈迁不用为经费和军粮发愁了,难怪红党喜欢打土豪,足足二十万的现大洋、小黄鱼都有十几斤重,数代人的积累还是抵不过陈迁一道命令。
他们的田地由政府租售给逃难的难民种植,房屋不动产公开售卖,得到的钱财用以养军扩充兵力。
······
四月初。
运粮河镇,政训室内。
刘策有些担心:“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有人向上峰告状怎么办?”
“告状?”
陈迁是丝毫不担心他们告状:“他们一家老小都在监狱里面,就算有亲属在外,是准备给韩主席告状,还是给新四军告状,亦或给日本人告状?
给国府告状就得去找苏省韩主席,不然找淮南行署主任李师广,要不去找两淮行署主任陈泰运。已经证据确凿他们通敌叛国,老子看哪个衙门敢接状纸!”
没空搭理这茬,该死的人就该死,而且陈迁最近焦头烂额,日军第十二混成旅团已经驻扎在泰县,旅团指挥部都搬进泰县城。
······
半年后。
十月下旬。
日伪军日伪进行百人以上的“扫荡”就达三十四次,其中千人以上的“扫荡”有八次,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
最让陈迁气愤的还是施放毒气、撒布细菌,江北水道运河密布,对方在村庄聚集区的河道边上到处撒毒,死于细菌疾病的老百姓据统计足足有几千人。
这还只是泰县一地,整个江北百姓叫苦不迭,仅仅是在半年时间内就屠杀十几万人。
日伪军逼迫太狠了,渡江南下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
陈迁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决定了,一月之后渡江南下,老刘你负责准备工作。渡江南下之后,江北也需要留下一部分兵力,咱们不能一走了之。
纵队内部有不少江北本地人,他们是不愿离开故土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打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