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杨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上峰三个月不给我发军饷,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这件事您要去问黄祖飞,他长期带兵打仗,是权威人士。”
“叫小飞过来。”
“是。”
不多时。
黄祖飞一路小跑来到院子,站在回廊屋檐下立正敬礼,
“陈委员,您有什么吩咐?”
放下手中的文件,陈迁问道:“你觉得如果上面粮饷断绝长达半年,期间没有一粒粮食、一颗子弹的补给,挺进团的将士们能否在当地坚持游击,并且对于百姓秋毫无犯?”
“不用半年。”
黄祖飞回答道:“粮饷补给断绝三个月,军心必乱,但属下保证有一半以上的同袍会坚持游击,剩下的一半或许会逃离。
这里是我们的家乡,若是饿极了或许会偷盗,但不会伤人性命。”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陈迁挥手让黄祖飞离开,后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一头雾水离开,也不知陈迁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陈迁拿起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若是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如今五路挺进军,必然会在半年以内丧尽民心,而后在日伪军的清乡扫荡中彻底退出宁沪杭三角洲区域。
俗话说一个炊事班顶的上半个政委,只要保证最基本的军粮供给,军饷不军饷的倒还其次,国府发的法币还不如擦屁股的纸,况且在沦陷区也花不出去。
沉思着,陈迁觉得就地筹款的工作要搬上日程,学习新四军在敌后发展经济,自己不会办工厂搞生意不怕,只要当二手贩子就行。
‘啪——!’
一拍桌子,身旁打擦枪的杨丰被吓了一跳。
陈迁站起身说:“电询沪上区陈恭澍,他不是答应批几万元经费采购粮食和土特产,让他尽快把钱送过来。把萧声声那个小赤佬给我叫来,我有任务交给他。”
“您找他干嘛?”
“他是财务委员会的稽核员,还是军需科科长,家里又是搞买办的嘛。”
杨丰讪讪一笑:“您瞧瞧挺进团的那些青年军官,谁家里不是搞买办的?”
“你屁话真多,快去。”
“哎~~~”
叹息一声,杨丰吐槽道:“我这个副团长如今都成了传令官,专门给您跑腿的。”
陈迁抬脚就踢:“你想去带兵打游击,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我就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