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知友正在翻找汪伪清乡特务的东西,从皮箱子里找出不少东西,拿起两个金手镯揣进口袋,继续翻找起来。看了两眼,陈迁走出屋外。
走出屋子,陈迁低眉看着跪在地上光溜溜的汪伪清乡特务。
“长官饶命,饶命啊!”
“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自相残杀。”
“是啊,都是日本人逼我们下乡扫荡的,看在国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陈迁握着手枪摸索准星:“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就看你们愿不愿意配合了。”
“愿意,我们愿意配合。”
“像你们这样的扫荡小队还有多少支,具体扫荡路线和位置,周围是否有日伪军盘踞,各个路口运河水道的关卡情况。”
“是是~~~”
几个汪伪清乡特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脑子里知道的全部情报都说出来,周围并没有日军扫荡部队,都是伪军和清乡特务组成的清乡队伍。
其目的是深入游击区内地,分期分区地建立保甲制度和各种伪组织,并进行经济搜刮和宣传反游击队工作。他们的目的是在此处建立伪政府检问所,严查居民和行人,禁止百姓路过。
“长官,你看这个。”邝知友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纸张。
一旁的特务端来油灯,抬手护住。
陈迁借着油灯灯光翻看文件纸张,是汪伪政府清乡委员会下发的清乡扫荡政策计划,跟陈迁预想的差不多,对方并不是祸害完老百姓就走,而是准备建立长期的检问所,进行连点成片管理。
有警卫排的士兵跑来汇报,说是在后院柴房里发现十几个老百姓,扒光衣服浇了冷水,已经冻死一半多,剩下的几个估计都活不成。
陈迁拿着手枪敲了敲一个汪伪特务的脑袋:“柴房里都是什么人?”
“回长官的话,都是有游击队嫌疑的老百姓。”汪伪特务颤颤巍巍的回道。
“长官饶命了,我们该说的都说了。”
邝知友猛地踢了几脚:“闭嘴,畜生东西!来人,把他们给老子骟了,给丢进河里喂鱼!”
没管几个汪伪特务的哀求声,特务班的人和警卫排的士兵早就忍耐许久,这会儿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他们身上。拿起刺刀准备遵从邝知友的命令,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给丢进河水里。
“等等。”
陈迁问道:“附近就只有伪军和清乡管教特务,没有日军存在?”
“长官饶命,真的没有日军。说来也奇怪,以往那些日本人最是喜欢下乡扫荡,但他们这次却死活不愿意过来,都是派和平建国军。”
“是啊是啊。”
从一个士兵腰间拔出刺刀,陈迁挥起砍在对方嘴巴上:“说伪军烫嘴是吧,什么和平建国军。”
被砍的那人捂着嘴,鲜血从他脸上溢出,捂都捂不住。
其他两个汪伪清乡特务连忙改嘴。
“是伪军,伪军,是汉奸。”
陈迁寒笑道:“知道为什么日军不愿意下乡吗?”
两个汉奸把头摇成拨浪鼓。
“因为日本人在这里投了细菌弹,附近几十个村子都有瘟疫存在,人家日本人所以才让你们过来,现在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