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廖玉燕的耳朵,陈迁把她狠狠训斥一顿。
“你一个小姑娘胡搅蛮缠,行事鲁莽,这样以后会吃大亏的。”
“不小了,我已经二十六岁,离家已经四年多了。”廖玉燕神情有些低落。
愕然,陈迁看着廖玉燕陷入沉思。
这时他才发觉,当初娇滴滴的小姑娘们,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大龄女性,与她们同龄的女性早已结婚生子。战争让很多年轻人失去生命,也失去本应拥有的生活。
时光不会停驻,时光会流逝。
或许她太想家了,一个用尽手段只是想回家看一眼父母的女孩。
陈迁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说什么,拿着整理好的文件资料走出去。坐在床榻上的廖玉燕低头哭泣,她太想家了,挺进军的失败让他们回家的期望落空。
在勤务兵的引路下,陈迁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地,走进去向值班人员通报,得到允许后陈迁拿着文件资料走进一个小院落。
走进总指挥办公室,周伟龙正在跟阮清远和其他几名高级军官商议军务,看见叫人倒杯热茶。其他几人见此,也默契的告退,把办公室留给陈迁。
周伟龙看着陈迁喝了口热茶,这才慢慢问道:“休息好了,听说你身体有恙,我已经安排军医待会儿给子升你看病。”
“多谢长官挂念,身体还好。”陈迁回道。
“关于你的安排,雨农兄已经给我发过电报,要不是沪上区缺乏人手坐镇,我还真不舍得让子升你离开。去沪上的事情不急,你先在这里养好身体再说。”
“放心,我的身体自己最了解。”
看了一眼陈迁,周伟龙是真不舍得陈迁这个好用的下属离开,特别是继续从事地下情报工作,最重要的是脱离军队,重新成为特务。
无论是建立游击区,还是贯彻领袖指示,发展忠义救国军规模的事情上,都显得可圈可点。其他部队军纪败坏,就他率领的部队军纪优良,在江北赢得不少好名声,把跟红党争民心的政策严格实行下去。
要不是知根知底的复兴社老社员,可能有不少人都怀疑他通红。
陈迁将整理好的文件资料放在桌上:“长官,这些是属下自江北开展工作以来,直到现在的工作总结,都是一些个人心得,和关于红党、日寇、伪政府汉奸的各项情况报告书。
属下没来得及整理润笔,您将就着看看。”
拿起桌上厚厚一沓的文件资料,周伟龙随意翻看几眼,都是关于在沦陷区如何开展游击作战,以及红党、日伪军及国府的三方在乡镇农村的政策分析,很有参考价值。
“你有心了。”
“本分事。”
周伟龙说:“本来我想留你负责忠义救国军各部整编工作,但雨农兄又强制要求你去沪上负责重建工作,实在是留你不住,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关于淮苏沪挺进军,江北地区有一坨,现在这里又分了一坨,希望子升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