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云天的话,陈氏猛然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讶异的看向他:“天儿,你哪裏来的银子?”天儿不会是仗着自己学了几手功夫,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吧?
“自然是从沐府领的啊。”陆云天见陈氏一副担心的模样,知道他在忧心什么,只得赶紧说明,“娘,您别乱想,这些银子真的是我在沐府每个月的月例。”
“那你告诉娘,你在沐府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多少?”陈氏见儿子说得认真,便有些将信将疑。
“我是内门弟子,所以月例银子多一点,每月有二十两银子呢,两个月便是四十两,足够我们把家裏的房子全部推倒,重盖了。”四十两银子足够他们家盖上好几间瓦房了。
听到陆云天每个月可以领到二十两的月例银子,陈氏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天儿,你这,这是说真的,真的每个月有二十两?”陈氏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二十两这么大笔的银子呢,说话时语气不自禁的结巴了起来。
陆云天早就料到陈氏在听到这件事情的反应了,肯定的点头,“不信的话,上个月的银子还都在我这裏呢,不信您看看。”陆云天从怀裏掏出银子递给了陈氏。
陈氏见到递到面前白花花的银子,不由得激动了起来,两只手颤悠悠的接了过来,用牙齿咬了咬:“是真的银子,天啊,真的是银子。”
见状,陆云天笑了:“那自然是真的,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天儿,这么说,你每个月不仅可以在沐府学得武艺,还能领到二这么大一笔银子了?”陈氏不敢置信的问道。
“恩。”陆云天欲言又止的点头。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他真实的身份告诉母亲,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在沐府学得并不是那些凡间的武艺,而是真正的仙法,那她不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子呢,算了,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省得母亲一小心说漏了,被人知道了,惹出什么麻烦来。
见陆云天肯定的答案,陈氏不喜反忧心了起来,“天儿,沐夫人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不仅教你武艺,还每月给你这么多银子?不会是想让你干什么危险的事吧?不然天下哪裏有这样的好事?不行,你还是把这些银子还回去。”
闻言,陆云天既感动,又好笑:“娘,你别思乱想了,夫人可不是那种人,她连对下人都如此宽厚大方,您看看这几天她的作法就知道了,何况是我们这些内门弟子,虽然没有明确的拜师礼,但是我们的武艺哪个不是都传自夫人的,再说,也不光是我一个人这样的待遇,沐府裏所有内门的弟子的待遇都一样的,而且,你不要看二十两似乎很多,沐府家大业大的,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银子,您还不知道吧,光是这几天给全府的下人办的婚事,沐府就用去了一万多两银子了呢,您啊就安安心心的收下吧,别多想了。”
陈氏闻言再度倒抽了口冷气,一万多两银子?天啊,那是多少啊?她无法想象了。陈氏感觉晕乎乎的,双脚都发飘了。
陆云天见状,想到当初自己听到这件事情的反应时,不由会心的笑了起来。扶着还回不过神来的陈氏回屋坐下来,然后专进竈房摆弄那袋子肉去了。
他才刚把肉都从袋子裏弄出来,陈氏便随后进来了,“天儿,这些银子还是放你那裏吧。”陈氏把手上的银子递还给陆云天,说道。陈氏已经想通了,沐夫人竟然肯拿出那么多银子为自家的仆人置办婚宴,想来应该是个宽厚良善之人,不置于让儿子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娘,这些银子就放你那吧。”陆云天没有接过来。
“不用不用,这些银子放我这裏,我都感觉不踏实了,晚上肯定睡不好,还是放你那裏我放心些。”陈氏坚持的把银子放到了陆云天的手上。
陆云天无法只得接了过来,放回怀中。
“天儿,这些肉都是你从沐府裏拿过来的?你咋那么不懂事,你现在在沐府又是学艺又是拿银子的,已经欠了沐夫人很多了,怎么还能平白往家裏拿东西。”陆看着最少有二十斤的各种肉,不禁怒斥陆云天,心裏着实不安了起来,要是沐夫人得知了,把天儿看成贪得无厌的小人了可就糟了。
“娘,这些肉并不是我自己要拿的,是夫人赏给我的,夫人知道我家裏还有一个母亲,府裏办婚宴,觉得没有请您去,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才让我拿上这些肉过来让您自己做着吃的,本来我也不想拿的,可是,夫人都赏下来了,不拿不好,这才拿了回来。”见母亲生气了,陆云天赶紧解释道。
听到陆云天的话,陈氏不禁为刚才自己竟然那么想沐夫人的,心裏惭愧万分,沐夫人对他们一家那么好,而她竟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太不应该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厚颜收下了,天儿,夫人对我们这么好,你以后可得好好的报答她老人家,如果你敢做出对不起沐夫人或者是沐府的事情,娘可不会放过你的。”陈氏严肃的瞧着陆云天郑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