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溅了她一身，可程杏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般。
扭头去看那个说话的小护士。
“谢钦？是谢医生吗？”
她的同伴也问，“谢钦？是那个谢谢的谢，钦佩的钦吗？”
小护士迷惑了，“好像……是的，我怎么，感觉你们都知道他？”
“小黎，谢钦之前是咱们市医院妇科的主任。”
那人说着说着，奇怪地看了程杏一眼，“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杏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我之前挂过谢医生的号，是他的病人。”
那人恍然大悟，旋即又盯着程杏的脸看，“你，你是那个谁？那个霜月公主！程杏！”
程杏一怔，点点头。
那人瞬间激动了，“哇！你好美啊！本人比照片看上去漂亮多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叫小黎的护士一脸懵逼，“芮芮，霜月公主是什么？”
“是一个游戏角色，你等会儿我回去跟你说。”芮芮掏出自己随身带的笔，但是没有纸，就央求程杏等会儿路过值班室，一定要给她签个名。
程杏答应了。
她弯下腰想去捡自己的杯子。
小黎却快她一步，捡起来递给了她，好奇道，“你看起来还很年轻，怎么会挂妇科？”
程杏不太自然地垂下眼，轻声道，“我以前大姨妈一直不准确，每次来的时候，小肚子都很疼，所以想查查是怎么回事。”
“奥。”
小黎若有所思，没有在问。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个插曲过后，程杏端着水杯，回到了程荣的病房。
她跟父亲说了会儿话，又陪奶奶坐了一会儿。
今天的探视时间，就用完了。
本来该离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程杏无端端就有些心神不宁，根本不想走。
她神思不属的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好半天。
鬼使神差地去了小护士说了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