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那裏,是特别的?
…
今天太晚了,而且施千亦还喝了酒,最后决定在施千亦在这边留宿,虽然房间的床特别小,但也不是挤不下去。
尤禾现在依旧是一个人单独住在一楼,之前给煮饭阿姨留的房间。
基地之后要来个新的煮饭阿姨,队伍也跟阿姨商量过了,说因为有一位女选手,目前房间不够,只能安排她们俩住一间屋。
这裏是学生宿舍的那种上下床。
到时候收拾出来她们就睡上下,只是现在还没收拾,今晚施千亦就只能跟尤禾挤一挤了。
洗漱完了以后,两个人一起缩在床上。
“姐,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挤过一张床?”施千亦轻声笑,“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打职业那会儿,条件艰苦,只能两个人睡在一起。”
尤禾应着:“是啊,虽说ed真的很穷,但好像也比我们那个时候条件好吧。”
刚才回房间的时候,陈然还一直觉得抱歉:“我们这裏条件是有点一般,只能将就一下了,等我们打出成绩换个大房子…到时候给你单独留一个房间,来玩的时候就能住了。”
明年lpl主客场制度正式开始实行,肯定是要新建基地的,如果他们今年打出一些成绩,能够不卖队不换人…
挺过这个时候,就会好很多了。
虽然现在讚助少,但一旦明年也还留下,他们选好了城市,当地的政府是会有所支持的,毕竟现在电竞行业也算是一个新兴起来的文化产业。
施千亦摇头说没关系,还笑他:“没必要啦,我每次过来跟姐挤一挤就好了,再说了,给我单独留房间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队裏的人…”
给她留个房间,这话虽说有些感动,但想来还是觉得难过。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受伤,她们会不会还有不同的结局,会不会…她现在,也跟尤禾一样坚持到了这裏,又再一次重归赛场呢。
留个房间这种事,她现在不在这个行业内,反而觉得难过。
“对了。”尤禾突然出声,“晚上贺洲问我,是不是free。”
她的语气平静。
反而是施千亦“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还撞到了床板:“嘶——”
尤禾也起来,给她捂着脑袋。
施千亦声音都提高了点,酒都吓清醒了,刚才本来还有点难过的低落情绪,现在全部没了。
“什么!!”施千亦说,“他怎么猜到的?不是,他真的也太会猜了吧?”
这是什么精准提问。
这件事就是个秘密,而且是很大的秘密。
施千亦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现在才会格外震惊,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尤禾依旧语气平和,说了句。
“我告诉他,是的。”
施千亦:???
啊?
她张大了嘴,半分钟没说出一句话,瞳孔地震,听尤禾给她解释。
“因为贺洲说他是我粉丝来着。”尤禾认真说,“我觉得对粉丝没有必要隐瞒,他又不是我的仇人,再说了,现在不跟他说,他以后不也得知道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是…
这也说得太随意了吧!!!可不是一件小事!!!
施千亦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长嘆了一口气:“好…,好吧,这事你自己说了算。”
她是真的被震惊得太阳穴猛跳,伸手揉了揉。
尤禾看着她这个反应,嘁了一声,道:“你看,你都这么震惊,怎么贺洲作为当事人反应那么平静?男人追星都这么淡定的吗?”
虽说能感觉到他当时的语气变化,但整体来说,贺洲就是很冷静。
…
然而,实际上。
同屋都传来呼噜声了,贺洲还在床上辗转反侧没能睡着,好多次闭上眼,脑子裏都是尤禾看着他说——
“你等到了。”
尤禾就是free,那个他等了很多年的选手。
他跟她说的,好像一切都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实际上是因为这种不现实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像是,在梦裏喜欢的人,来到自己面前了。
以前的比赛体系混乱,尤禾她们那个赛制更像是网络比赛,现在都有人说那只能算个网络战队,他那时候还在上中学。
无聊之间看了一场比赛。
什么都没记得,就记住了当时的那个id。
以前在古文裏看到有人写年少时的惊鸿一瞥,贺洲一直不理解,所谓的惊鸿一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觉得对于某种东西或者人的喜欢,都是需要培养的。
需要慢慢了解,再慢慢喜欢。
可当时,他只是看到free选手闪现进龙坑,戏耍了对方三个人后,还拿下了对方已经打到底的大龙,虽然自己最后还是被追死了。
但她给队友拿到了大龙buff。
就只是那一瞬间,他忽然就明白惊鸿一瞥的含义。
free一直没有露过面,甚至她留下的信息都是很破碎的,曾经有一段语音录音,但她的声音都像是被加工过,听不清。
所以free这个人,在贺洲这裏,一直都是很模糊的,像是梦裏的角色。
可他现在…
见到她了…
而且是那个,会笑盈盈地看着他,温柔又洒脱的尤禾。
对于别人来说,很平凡的一个晚上。
可这是对贺洲来说,一些早就播下的种子,肆意生长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写男主暗恋tvt
老婆们,偶下本开奇幻(确定了!)《快进到女主跳诛仙臺》,还是放一下文案,有兴趣的宝贝去收藏一下捏,大概九月开
【九月开】
江昭穿书了,穿成了古早仙侠追妻火葬场文裏那个正在跳诛仙臺的女主。
原故事裏,女主无依无靠、被女配陷害、被男主误会,但最后男主追妻火葬场追妻成功,大团圆结局。
穿进去的那天,她被原男主沈渊的对家徐景裕从诛仙臺上救下。
外界常言,徐景裕绝对不是好人,他能剔仙骨断七情做了这魔神,早已是个无情之人。
江昭却从未觉着,她自认和徐景裕之间也是有几分情意在的。
不然他也不会去人间给她买糖葫芦,不会弒杀追来众天兵来保全她,不会数次救她于危难中。
直到后来,徐景裕毫不犹豫将匕首刺入她心口,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说他无情是真的。
在徐景裕的眼中,不过是死了一个傀儡,他会救她,会对她好,都不过只是一个“顺便”。
到了该她死的时候,他是不会手软的。
…
那具身体碎掉后,江昭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后来她又翻了翻了那本书,有少部分提及过徐景裕。
只说是那魔神,千万年来一直发了疯地在寻一位名为“昭昭”的姑娘。
徐景裕其实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世间,不会再有江昭了。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了。
…
由于原剧情尚未圆满,江昭竟然再一次穿进了书裏,直接穿到了跟沈渊大婚的那天。
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宴请六界。
那是徐景裕入魔以后第一次踏入上界,那个最不爱见血的人,这次一席黑衣都被渗了血色。
这天下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右手持剑抵着沈渊的喉,却用未沾血气的左手掀开她的盖头。
江昭第一次听见他声音在颤,唤她:“昭昭。”
而江昭只是垂了垂眼。
“要么回去,要么再杀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