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被他的批夹的差点射出来,皱着眉按捺住欲望,手掌狠拍了几下林旬的屁股:“放松点,把你老公下面夹断了怎么办?还得拿这东西操得你嗷嗷叫呢。”
他的手指扯着镶嵌在肥厚阴唇上的指环,又掰开那挺翘绵软的臀瓣,凶狠的把鸡巴往里面送,操着那湿软的穴口痉挛高潮,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干到宫口轻微颤抖。
林旬赤色瞳孔蓄满了泪水,爽的啪嗒啪嗒的掉在控制台上,无助的发出细碎的声音,嘴里还咬着带血渍的虎口。
他尽量放松了点身体,下面紧窄的肉腔柔软收缩着夹紧了江然的性器,嫩肉蔓延着吸附满是青筋的柱身,几乎要把江然的魂儿都要吸出来了。
男人一边骂,一边搂着林旬的双腿操的更凶,胯部紧紧贴着少年的屁股,每次抽插都能干的淫水泛滥,操到他只能抽搐着流水高潮。
“骚死了!鸡巴一进去就把我吸的这么紧。”
“说,是我的大,还是那条蛇的大?”
林旬被操的头脑发懵,尖锐的快感在体内轰然炸开,整个人颤抖着求饶,下面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控制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被江然给干死了,下面嫩批像是要被对方给操坏一样,穴口几乎都要被撑开到最大。
他恍惚着没听到江然说话。
江然气笑了,没听到满意的回答,猛的抱住林旬的屁股,继续粗暴的顶弄,性器裹着淫水猛的操进撞击那抽搐颤抖的花穴内壁。
“呀啊——”林旬再也忍不住,嘴角漏出呻吟,难耐的轻叫在控制室内响起。
“说,谁的大?”江然额上冒着热汗,两人的身体交叠缠在一起,他的大手掰开少年的臀瓣,白嫩的臀肉在指间漏出来,胯部狠狠往前顶了几下,坚挺的龟头一直顶到柔软的宫腔,捣弄着里面每一寸软肉,他听到林旬压抑不住的呻吟,喘着粗气又问一遍,“谁的大?”
他像极了一个嫉妒妻子偷情的绿帽男人。
林旬觉得体内埋着的性器又粗大了一圈,身体热到不行,黑发沾满汗水,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低声哭着哀求:“你、你的……”
江然这才满意地咧开嘴角,胯下的动作也没停,手指拉扯着肥肿阴唇的指环,感受着少年的紧窄花穴被刺激的猛烈喷出一股股水液,紧窄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柔和丰韵的汁水猛的浇在男人的龟头上,惹得他浑身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恨不得干死身下这个会发骚的小婊子。
他抱着林旬颤抖的大腿,挺动着被淫水整个濡湿的鸡巴,凶狠的操进那往外喷水的嫩批,手指还扯着那镶嵌在阴唇里的指环,一边肏一边低声骂道:“那条蛇不就两根性器吗?老子才不靠数量取胜,都是靠质量!质量你懂吗?一根就能把你肏成这副骚样……让你还整天惦记那条蛇!”
他对颜州芜的恶意简直大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一想到他们五个男人中,那条蛇是唯一和林旬办了婚礼、宣过誓,并且还缠着林旬去南部度了几天的“蜜月”。
江然只觉得自己快疯了,要不是理智的弦还绷着,他恨不得把林旬彻底肏死在床上。
凭什么?凭什么他费劲的讨好林旬,连对方杀他两次的事都不计较,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只有林旬骂他是野狗的话,那冷漠的语气夹杂着无尽的恶意和烦躁,他到现在都忘不掉,心脏疼到要无法充血。
江然冷冷的盯着身下被肏到又哭又喘的林旬,伸手把他抱起来,把那两条白腿也环在自己健硕的腰上,男人的身体直接靠在台子上倾斜,粗长的性器以半骑乘的姿势狠狠深入到少年的宫腔,手也移开。
没了能咬住阻止自己发声的手,林旬被肏的呜咽着爽到直掉眼泪,双腿也颤抖着乱蹬,手臂无力的挥舞着想去抓男人的手,却被肏进嫩批里的性器狠干了几下没了力气,只能瘫坐在江然的胯部上,整个人忍不住惊叫出声,嫩白的臀瓣上满是湿淋淋的淫水,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鸡巴顶到最深的位置,汹涌的潮吹快感一波接一波,把下面的控制室的台子淋的满是水液。
他朦胧的睁着无神的双眼,突然听到外面老师疑惑的声音。
“哎?这云骨里面好像有声音……指示灯怎么亮着,有人在上面,是林旬回来了吗?”
林旬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的茫然立刻退散,紧张到身体夹紧了下面的批,爽得江然呼吸一紧。
“同学们,我上去看看,要是林旬回来了,我就让他给你们做个演示,看看咱们军校精神力最强大的alpha到底是怎么驾驶机甲。”
老师的话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让林旬心里猛的一凉,他睁着湿润的眼睛,有些无助的看向江然。
男人瞧出他的心思,舔了舔嘴角,胯部狠狠一顶,性器猛的操进湿软的宫口,林旬呻吟一声,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爽的背脊都在颤抖,眼泪流的更凶,穴口的批肉和江然的囊袋相互撞击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控制室外传来了老师的声音:“林旬,是你吗?”
漂亮的少年在男人的胯下颤抖着被肏,不敢出声,沾满泪水的赤色瞳孔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流下来,轻轻喘息着有些求饶的看向他。
江然挑了挑眉,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内心有了莫大的满足感,伸手摸了摸少年湿软的黑发,一边抱着他肏那口紧窄的花穴,一边沙哑着声音说道:“……老师,是我。”
他带林旬进来前把控制室锁了,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但他不打算告诉林旬这件事,想吓唬一下他。
老师听出江然的声音,有些惊讶:“是你啊,怎么在林旬的机甲里,他人呢?”
“我的身份卡有操纵云骨的权限。”江然沙哑着嗓子,额上冒着热汗,抬手抓着少年的臀部往上顶,迫使他发出诱人甜腻的呻吟。
外面的老师有些疑惑:“我好像……听见里面有声音?”
林旬心脏跳的很快,他崩溃的朝江然摇头,有些难耐的轻喘,眼神中满是情欲的翻涌,早已变成了被支配的小奴隶。
江然散漫的笑了一下,胯部狠狠一顶,手掌箍着少年的腰部,粗长狰狞的性器长驱直入在那丰盈娇嫩的肉穴里反复抽插,彻底干开那处穴肉。
林旬的屁股坐在男人的胯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脸上的泪水汹涌的淌着,白嫩的臀瓣被狠狠撞击,他在被奸淫下逐渐窜出澎湃的快感,花穴疯狂的往外吐出淋漓的淫水。他整个人脸色泛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你听错了,老师。”江然喘着粗气,支起身体去亲吻林旬颤抖的唇瓣,又把少年的身体往自己胯下狠狠往鸡巴上压,林旬被肏的只能无助红着眼睛哭,“是我在锻炼身体。”
“可是我明明听到好像不是……”
江然不耐烦了,伸手抱起林旬的屁股再猛烈抽插了几次,粗长的鸡巴把紧窄的花穴完全肏开,只能温顺的吸吮着布满青筋的柱身。
他每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激烈地耸动着腰部,看着那白软的肚皮也被坚挺的龟头顶弄了凸起皮肉,胯下沉甸甸的阴囊啪啪的拍打着肥硕的阴唇和饱满的阴蒂,把这两处又撞得红肿不堪,满是淫靡粘腻的水液。
江然喘着粗气,亲吻着林旬颤抖发出难耐呻吟的唇瓣,又凶狠的对着外面的老师吼道:“要不你进来看看?别来烦我!”
外面顿时没了声音,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的远去,终于回归了寂静。
江然急切的接吻着林旬胸前的乳头,两处都被照顾到,胯下的巨屌狠狠贯穿着漂亮少年紧窄的嫩批。
他的手指箍进白嫩肥软的臀瓣上,紧紧抓着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龟头肏进宫腔捣弄着里面的嫩肉,惹得林旬低声哭叫起来,两人交合处满是粘腻的水液喷涌着。
“宝贝、骚老婆……”
他亲吻着林旬的唇瓣和脖颈,一边凶狠的猛肏着怀里的少年,一边低声道:“别理那些男人了,尤其是那条蛇,我把他杀了好不好?两根鸡巴算什么,老子一根就能把你伺候的舒服……”
林旬哭的颤抖,一张白皙的脸上满是泪水,他一边呻吟一边骂道:“你、你让老师他们……哈啊……混蛋、你个混蛋!”
江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立刻凑上去吻他的眼泪,心疼的说:“宝贝别哭了,我错了刚才不该当着老师在的时候肏你,控制室我已经锁了他进不来。”
“不会让别人看到,我怎么舍得啊,你这幅骚样只能被我看。”
“你当我一个人的老婆好不好?我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总是骂我野狗了。”
他嘴上语气卑微又难过,但是胯部的动作凶狠又激烈,肏的林旬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一边骂他,一边又被汹涌的快感刺激的浑身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混蛋……滚、滚……啊!别、别肏了……”
江然置之不理,掰开他的双腿就凶狠的把性器往里面送,一双苍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年,带着些许的红肿:“宝贝,你以后好好爱我,让我干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