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拔出去……”
林旬挪动着双腿,浑身冒着细密的汗液,逐渐打湿了他的军装上衣,弯曲的双腿在地面上爬行,腿弯处还挂着被汗水浸透的军裤。
在钟宿深的眼里,这样一个清冷骄傲的alpha少年就这么跪在地上,敞开双腿向他展露出那朵被塞入按摩棒的后穴,湿淋淋的水液把粗硬的柱身浸染成淫靡的一片。
粉嫩的肉臀上满是汗水和淫水,顺着少年的大腿根流下来,又淌到深色的军装裤里。
钟宿深眼神一沉,上前扣住林旬的腰,手指摸到棒柄,开始缓缓的把按摩棒抽出来。
少年以为钟宿深要帮他把按摩棒拿出去,身体略微放松了下来。
然而他听到了一声细腻的咔嚓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强烈的刺痛猛的在他体内释放。
“唔!哈啊……”
他浑身颤抖着,好像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在他体内的每一寸嫩肉上刺过来,虽然没疼到撕心裂肺的地步,但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强烈的酸软麻痹,逐渐渗透进他的骨髓和血液里,像烟花般炸开。
“不、不要!”
林旬瞳孔一缩想往前爬,却被男人一把勾住腰,肉臀猛的被拉回来重新撞上粗硬的按摩棒,一把插到了。
“唔!啊啊啊……”他被逼的喉咙里发出碎裂的低叫,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痛感,瞬间被逼出眼泪,“我不要、不要了……拿出去!求你停下、快停下……”
这种极致的电流流窜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哪怕他变回了alpha,没有前面的批,光是振动和电流刺激就能把他送上高潮。
更折磨他的是地上的小黑蛇,这东西缠上林旬胯下的性器,蛇尾捆绑着一圈又一圈,黑色的蛇头静静的注视着他,漂亮的浅紫色竖瞳让林旬感到害怕。
“你要……干什么……”
林旬赤色的瞳孔满是脆弱的泪水,面色潮红,整个人被快感折磨的发疯,双腿淫荡的张开,粗硬的按摩棒在白皙的双腿间疯狂进出。
他此刻完全没有在演讲台上清冷高傲的样子。
黑色的蛇身缠绕着他的性器,红色的蛇信子“嘶嘶”的吐着,猛地钻进他的尿道里翻搅着细嫩的内壁。
林旬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性器龟头被蛇信子钻进去,粗粝的触感摩擦着他的尿道,惹得他忍不住发出低叫。
“呃啊……出来、出来啊……”
钟宿深抓着棒身,模拟性交的动作,让这根按摩棒像真的鸡巴在少年脆弱的后穴里抽插着,干的林旬崩溃的哭喊惊叫。
强烈的电流和尿道被玩弄的快感,让他几乎发疯。粉嫩的穴口每次被按摩棒抽插都被扯出一点嫩肉,雪白圆润的臀尖被操到泛红。
林旬想逃,又被钟宿深狠狠扇了几下颤抖的嫩臀,大手又不断的揉捏着把玩出形状。
他被这股刺激惹得胯下的性器也硬起来,蛇信子舔弄尿道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带着强烈膨胀的酸意和酥麻感。
“哈啊……不、不准……”
林旬浑身颤抖着,脸上淌着泪水,整个人的情绪都被这双重快感的体验调动起来。
他被钟宿深拿着按摩棒肏的身体酥麻,麻痹感直冲头顶,粗黑的棒身肏的那湿软绵滑的穴口不断溢出水液,艰难的吞吃着粗黑的柱身。
“按摩棒都夹不好,是我要换个更大一点的吗?”
钟宿深的话惹得林旬发抖不已,他上身趴在地上,浑身冒着汗,胯下的性器被小黑蛇环绕着用蛇信子塞入尿道,屁股高高撅起,后穴被按摩棒狠狠抽插,腿弯处还挂着浸满水液、湿淋淋的军裤。
男人握着手里的按摩棒开始操弄起那娇软脆弱的后穴,看着红肿的穴口被撑的没有褶皱,充血的几乎要裂开,淋漓的水液顺着流下来。
林旬大口喘着气,几乎快受不住了,突然感受到后穴被按摩棒猛地干到最深处,电流也被开到了最大程度,直接刺激他的神经。
漂亮的少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被肏的浑身颤抖,小腿也绷紧了,后穴瞬间喷出淋漓的汁液,饱满的肉臀也被拍打着猛烈撞上按摩棒,触碰到了男人的手指。
“啊啊……”
林旬低叫一声,同时感受到了蛇信子剧烈的搅动着纤细的尿道,酸软的麻痹带来的快感到达了顶峰。
他的后穴被肏到高潮,淫靡的大量水液猛地喷出来,濡湿了还在颤动的按摩棒。
钟宿深抽出这根按摩棒,沾染淫水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声音淡然:“下次再夹不好,那就每天都含着。”
漂亮的少年被汹涌的快感逼的哭出声来,胯下的性器也射了精,沾染到地板上满是精液。
“滚、你混蛋……”
林旬想起自己刚才在演讲台上塞入按摩棒被迫演讲,下面还有黑蛇在摩擦他的性器,只觉得浑身的骄傲和自尊都碎了一地。
他哭着把双腿收起来,大开的姿势让他觉得羞耻,整个人颤抖着用手指盖住眼睛,低声呜咽几句,不愿说话。
为什么他变回alpha也要遭受这种事?原本他以为只是用身体陪他们五人睡觉就好,没想到居然逼着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夹着按摩棒演讲。
颜州芜立刻从蛇身变回了人身,他抱起林旬沾满淫水和汗液的身体,冷冷瞪了一眼钟宿深。
他本来想着变成蛇,在演讲台上和老婆玩玩,也就舔舔性器和乳头,没想做这么过分,哪知道钟宿深居然提前在林旬的后穴塞了按摩棒,惹得老婆觉得羞耻不说,现在还生气了不肯说话。
都是你害的。
颜州芜想着,瞪了一眼面前的少将。
钟宿深看到心爱的人被自己折腾惨了,有些心软,上前伸手想去摸少年的脸颊,又被对方躲开。
“滚、你不要……碰我……”
林旬颤抖着嘴唇说出这话,脸色的潮红尽数褪去,显得有些苍白,他的手指抓着颜州芜胸前的衣服布料,低声道:“我不要……见他……带我走……”
钟宿深心脏一疼,被爱人这么直白的拒绝,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气得他头脑发涨,但他不后悔这样做。
自从林旬跟他们五人回来后,说是愿意做,但总是推推搡搡的不情愿,要么就是脸色冷淡,极不配合。
他们都知道林旬变回alpha后,让这个骄傲冷漠的少年甘愿和他们做爱是一场极为艰难的事。
毕竟有哪个alpha愿意屈居人下呢?更别说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互排斥。
林旬回来后,每次和他们做都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一样,信息素互相排斥折磨,谁也不让,少年不是抓他们就是咬、打他们。
都回来快一星期了,他们五个人与林旬一次完整的做爱都没有。
一直以来他们都顺着林旬,不想做就不做,蹭蹭穴手淫口交边缘性行为也可以,但是时间久了他们就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