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虞问她：“发生啥事了？”
“孩子要出生了，你在酒店待着吧，等孩子出生后，我抱给你看看。”
此刻赵文虞内心很复杂，他并没想过成为爸爸时刻，对于孩子的成长，他有些无能为力。
他只能给孩子提供衣食住行，其他地方就要周惠敏去做。
心里想着、念着，吃饭的时候也不安心，夜晚的洛杉矶，让赵文虞感觉就是深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打开电视机，坐在客厅里看着无聊的电视。
不知什么时候，他才睡着。
……
10月21日。
上午，9点。
电话响起来，是周惠敏打过来的：“孩子已经出生，你下午过来吧。”
当赵文虞打车到医院后，这里很豪华，周惠敏抱着孩子站在走廊，此刻家伙正在睡觉。
赵文虞看了家伙一眼，他调笑着：“看着就像土豆。”
“刚出生都这样。”
“今农历是什么日子？”
“国内10月22日了，咱们家志明是九月初六生日。”
赵文虞从皮包里拿出笔记本，用笔记录下来。
老大：赵志明。
生日：2001年10月22日，（农历九月初六）
出生地点：美国洛杉矶
有老大当然有老二。
周惠敏不让他看孩子生母，当她把孩子抱回房里，大约5分钟才出来。
“要等孩子满月才能回国，京城太冷，我让lorraine找一个奶妈，叫她到洛杉矶，我们再一起回香港。”
“孩子就在香港。”
赵文虞点头：“行吧。”
想必奶妈也不好找。
赵文虞先回酒店，他看孩子一眼就行，不得不，刚出生的宝宝很丑，就像一个土豆子。
……
傍晚。
周惠敏才回酒店，为了不让孩子被生母抱走，她明就要在医院住着，过几出院后，她要和孩子一起生活。
“你这几就回国吧。”
赵文虞点上一根烟，让周惠敏坐在沙发上。
她盘着腿看着他，不知赵文虞要什么。
“李尹馨也怀孕了，她要生下来，明年5月孩子就出生。”
“其实我也拦不住你。”周惠敏低着头，看着地板，她内心翻江倒海。
“孩子长大，我怎么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这是他需要经历的，我很父亲就去世，前几我去葡萄牙里斯本，想见萨拉马戈一面，他已经被葡萄牙驱逐。”
赵文虞笑着：“他不是因为我的爱出生，孩子的人生属于他自己。”
周惠敏晚上没有在酒店住，或许是担心孩子，她拿着行李箱去医院。
翌日。
赵文虞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他要和韩杰他们回国。
周惠敏在电话里：“祝你一路顺风。”
两个饶感情，有一种不出来别扭，赵文虞并没有错，当初她允许他这么做，如今李尹馨怀孕，以后孩子出生，也是需要她承担的。
婚姻或者爱情，就像一场虚假的梦幻，一切都不真实。
10月24日。
赵文虞他们回到京城。
京城已到深秋，树上的叶子掉落，走之前还有绿叶，如今树上光秃秃的。
回到家后的赵文虞，看着房间内的灰尘，他把黄梨、黑梨放到院子里，让它们跑一会。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李尹馨打过去。
“你回到京城了？”
“嗯。”赵文虞应一声，告诉她：“我过几要去汉城，还有一个事，我和周大姐孩子在洛杉矶出生。”
“奥。”李尹馨应了一声。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算日子也是这个时候。
“亲爱的！恭喜你当爸爸。”
“唉，我一点也不喜悦。”赵文虞：“就感觉家里进入不速之客。”
“不过我会习惯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他挂断电话。
坐长时间飞机有些累，他上楼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