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找我找到死
墨炎道:“接着说!”
“我知道我下面的话若是说出来必会遭天谴,可是那我也要说。”
“谁也没不让你说,快说!”
“王爷,已现在的情况看,将来的大炀必将是你的天下,可是……你可曾想过,即便你当了太子,要继承这社稷江山需要多少年?圣上现在戎马精神,恐怕待到王爷你登临帝位之时,你早已韶华不再,早已没了今日的意气风发。自古英雄出少年,王爷何不趁此夺了江山,一统云夏。我还有手下几位大将都愿生死追随千岁,共图大业。”
墨炎忽然就笑了,“你说什么,你和手下几位大将是何意?”
秦秋犹豫了下,“这个……”耸耸鼻尖,“不瞒王爷,我已经将心底的打算和韩远山几位将军们说了,但是!绝对没有说是千岁你的意思,只是跟他们说,我想拥你为王,结果他们几个与我所想如出一辙,皆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你啊你啊。”墨炎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这不是逼着我反么。”
“此乃天意。”秦秋忽然轻声道。
墨炎望着他,一瞬间二人眼底的神色变幻万千,讳莫如深,然后他们相视一笑。
茫茫雪漠。
澜觞被蒙着眼睛推搡前行,南宫青城不耐烦的道:“你快点走!”
夜翼扑扇着翅膀,低着头不言语,他怕澜觞会听出他的声音,他不想他恨他。
其实,在夜翼心底,这并非他的本意,可是他恨墨炎!恨不得能将其碎尸万段,但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和能力,却又动不了其分毫。二者,他想早日恢覆真身,任谁都不想永远做个半透明的影子。所以,为了报覆墨炎,为了自己,他选择了出卖那个曾经对他那般温存喜爱的澜觞,内心的愧疚不言而喻,可在世间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他又别无选择。
北荒皇城的守卫打开大门,南宫推着澜觞进去,这时夜翼拍了拍南宫的肩,用口型说了句:“我走了。”
南宫点点头,说:“我会跟你再联络。”
宫殿内,司徒彜正在摆弄着一把制作精良的匕首,北荒帝国不同于其他国家,为权者无须过多烦心政事,只要练好手下的兵将,令他们个个矫勇善战就可以了。因为赛尔格就是马背上的民族,相较云夏其他属国民风更为彪悍,但也更随意洒脱,无拘无束。
“陛下,人给你带来了。”南宫刚一迈进门槛,就迫不及待的通报喜讯。
司徒彜放下手中的匕首望过去,颇为不屑的扫了一眼,并没有在意,他虽然谈不上怎样的风流,可是美人也抱过无数,什么样的没见过,而且司徒彜不是断袖,在这点上,跟墨炎是有本质的区别,或者说在这点上,司徒彜还比他强点,说白了就是不大好这口,包括女人也是,在司徒彜的思想观念裏,女人嘛,差不多就行了,有的抱就行了,而且他绝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任何感情,就算那个女人貌若天仙。
“哦,就是他啊,你个妖孽动作挺快。”司徒彜点了一支草叶精制而成的烟,看起来心情不错,“蒙着眼睛干什么,摘下来!”
南宫扯下澜觞眼睛上的黑色布条,澜觞使劲的眨眨眼睛,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而就在这时,司徒彜楞住了。
楞楞的盯着澜觞看了半晌,那双阴翳狠绝的眼睛如荒漠的风扫过他全身上下,虽然司徒彜不愿承认,但事实是,他还是被他惊艷到了。
可惊艷归惊艷,震惊是震惊,司徒彜绝非一个会对男人产生任何倾慕的人。他的心思也与这北荒无尽的雪漠一样苍凉而荒芜,与那刮过大漠的厉风一样粗犷而无情。
“哼!还别说,墨炎那小子挺会玩,弄了个这么雌雄难辨的东西。”司徒彜嘲讽道。
“你是何人!”澜觞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古铜色肌-肤的男人,自己怎么就被带到了这裏,仿佛只在一瞬之间。在陈国的寝宫,好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后脑,又好像根本没有人动他半分,自己就晕了过去,然后就被蒙着眼睛推搡着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耳畔是唿唿的风声。可睁开眼睛,却又到了这方宫殿,这到底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