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上个公主当炮灰
“你们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你叫什么来着？”司徒彜问澜觞。
澜觞也没理会他，看向别处。
“我问你呢！”
“不知道。”
司徒彜怎受得了如此态度，冲到澜觞跟前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再敢对朕无礼，就把你做出鱼子酱！”
澜觞被他打倒在地，捂着流血的嘴角，心裏愤恨难当，可又无济于事。南宫在一边看着，别提多高兴了，遂道：“陛下，趁早晨快些饮了他的血吧，这时候血液是最干凈的。”
司徒彜忿忿然坐到王座上，喝道：“那碗来！”
南宫急忙递上一个兽骨制成的碗，司徒彜接过，朝澜觞努努下巴，“把他带过来，放血。”
澜觞被南宫青城从地上扯起来，一切的反抗都是毫无用处的，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腕被锋利的刀刃割开，然后看着鲜血汩汩的流进那个碗中，一点点的眩晕，随后越来越重，几乎要晕倒在臺阶上。南宫冷冷的勾勾嘴角，看着碗裏的鲜血即将溢满，他蓦然用手肘捅了一下澜觞，原本就天旋地转的澜觞被他这么一推搡，脚下不稳从王座的石阶上滚了下去，衣袂飘飞，轻灵的像一张纸。
“带下去带下去！”司徒彜极为不耐烦。喝了一口温热的血，啧啧嘴，“赶紧把他带下去，半死不活的看着闹心！”
“陛下，你还不知道吧。”南宫一笑道：“鲛人的眼泪可是价值连城的珍珠。”
司徒彜几口就把碗裏的血喝干了，唇瓣上还残留着血迹，用手背擦了擦，“什么眼泪珍珠，你个妖孽竟敢跟我卖官司！”
“我哪敢，就是他的眼泪是珍珠啊。”
“什么？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不信陛下你可以让他哭给你看。”
澜觞伏在地上，听着他们的言语，心底就像有一把刀在一下下的剜割。司徒彜走到他跟前，用靴子尖踢了踢他，“起来，哭一个给朕瞧瞧，快点！”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卖笑卖唱的，没听说过卖哭的。澜觞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为墨炎流的那些眼泪，如今他都留着呢么，他还珍惜么。
“我跟你说话呢！”司徒彜此人是一点耐心也没有，脾气极度暴躁，蹲下身狠狠掰着澜觞的下颌，“哭！马上。”
“我哭不出。”澜觞有气无力的道。
“哭！”
“滚。”
“你说什么？”
“我说，滚！”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不知道我司徒是干什么的。”司徒彜刷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二话没说猛地将刀尖插进澜觞的指甲缝中，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哭不出来是吧，那我就把你的指甲一片片的割下来！”
南宫青城站在一旁，双手叉在胸前冷冷的笑，“就是，陛下，看他骨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转瞬之间，司徒彜生生的割下三片指甲，鲜血染红了大理石的地面。
澜觞怔怔的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眼中却没有一丝泫然，“你就是剜掉我十个指甲，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永远也不可能。”
这时，南宫忽然道：“陛下，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我看不如剜掉他的双眼算了，鲛人的双目名为凝碧珠，那可是无价之宝，尤其是他，怎么说也是海国曾经的太子不是？哼！”
澜觞疼得几乎昏厥，虚弱的道：“我的双目是无价之宝么？我看未必，我看世间的无价之宝当属你床头的三界之灯！”
一句话，南宫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了。他急忙慌乱的望向司徒彜，希望他没有听到。可司徒彜又不是傻瓜，他本就是个戒备心极强之人。果然，他马上将澜觞推到一边，站起来盯着南宫青城，阴翳的一笑，“这条鱼刚才说什么？你的床头有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陛下，你怎能听他一派胡言，他眼下已经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