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话澜觞基本都是三心二意,唯独战死沙场四个字他听得真切,遂一下拽住墨炎,问:“你要挂帅亲征?”
“那是自然。首次率军出征必是要亲自上阵。”
“那,那你万一……”
“万一死了,呵呵,你是要说这个吧。”
这时,一个兵士匆匆跑至墨炎身侧,恭敬道:“王爷,那两个人已经下葬,只是……”
“说。”
“只是不知姓名,立的无字碑。”
“这个我来就好了。”澜觞低声道。
墨炎摆摆手,兵士退下。“走吧,去给你的那两个族人刻上名号。”
“你真要亲自上阵么?”
“他们叫什么?”
“我问你话呢!你真的要亲自上阵么?”
“好像一个叫什么灵夕?”
“你别老打岔!”
“……我不都说了么,是。”
“你不能不上么?”
“若换成是你,你能不上么,你能固守营中,坐视两军交战?看着手下几十万兄弟为了你的鸿途伟业,为了你的社稷江山战死疆场而无动于衷?你能么,你若是能,那我也能。”顿了下,颇为感慨:“其实,我若是真死了,你也就自由了,你想啊,我死了,大炀自然是墨华的天下,他对你那么温存有加、体贴备至,岂不比呆在我身边强上不止千百倍。”
说话间,行至后山,两处无名之坟孤零零的伫立在这一望无尽的荒野之中。及膝的蒿草随风摇曳,发出阵阵凄凉之声。墨炎屈膝蹲在一处坟前,拿出随身匕首,道:“是叫灵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