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又一针刺进去,从肌-肤的另一端扯出,“澜觞,今晚我们说过的话,等天亮了,就全都忘了好么。”
澜觞缓缓垂眸,轻轻的点点头。
“那好。我知道你想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我有没有喜欢你什么的,对不对?”
澜觞没有回答,依旧是低着眼睛望着某个地方。
“我只能跟你说,爱与不爱只在转瞬之间,如同一转身。”
“呵呵。”澜觞抬起眼睛,眸底水波潋滟,“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对我是在转身之前还是转身之后。”
“再挺挺,很快就好了。”墨炎用纱布擦了擦不断渗出的鲜血,似是不经意的问道:“那你对我呢?又是在何时?”
“我对你,从未转身过。”
墨炎抿嘴笑了,也没言语,只道:“马上就好了,还差最后两针。”抬头看看他,“这次表现还行,没哭鼻子。”
澜觞将头扭向一边,“我什么时候哭鼻子了。”
“哎呦,还不承认,当我没看见?”顿了下,“我都说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那我也没哭。”
“就知道嘴硬。”倒了些酒,在缝合的伤口上浸了浸,“行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註意别沾水,估计过些时日就能愈合。”
其实澜觞的手很疼,心裏也很疼,可是他不想表现出来,他不想让墨炎感觉自己是个懦弱之人。墨炎又扯了些纱布,放在嘴边咬断,给他细细的缠好。
“好了。”拍拍澜觞的手,“怎么样,本王的医术还可以吧。”
澜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道:“你的故事呢?”
墨炎一笑,“我出去解个手,回来给你讲。”
“等等。”
“干什么?解手你也要跟去啊。”
“不是,我是想把我的族人葬了。”
“哦……”墨炎点点头,“那我先吩咐人去后山挖两个坑,把他们的尸体抬过去。”
“我随你同去。”澜觞起身,步出营帐。
“餵。”墨炎在身后叫住他,递给他一个披风,澜觞眉宇间掠过一抹诧异,盯着他手上的披风怔住了。
“拿着啊,看什么呢。”
澜觞缓缓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攥住那柔软的质地,很温暖,可转而他又松开了,“我不冷,你穿着吧。”
墨炎抿抿嘴角,干脆直接给他披上,“这东西我有的是,不用你发扬精神。”
ps:贴片小广告~~求票求收藏求评论~~飞吻之~~扣扣群【209404742】锦衣夜行,以暗夜为霓裳,燃点青春最放肆的盛夏光年!欢迎各路筒子前来扯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