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卿赶了一天的戏,又从h市马不停蹄的赶回了j市。
刚吃完饭,困得连续打了好几个呵欠,泪汪汪的道:“放心啦,我知道的。再说了,你之前说贺明钰来就是要跟他见面……现在他来不了了,我替他来也是一样的嘛。”
容盛:“……”
什么叫做贺明钰来不了了,谈卿来也是一样的?
夫唱妇随吗?
容盛实在怀疑:“真的可以?”
谈卿真诚的道:“对的对的,我比贺明钰还要牛逼哒。”
容盛:“……算了,你清醒一点,路上别摔了。”
恰巧虹月遣了佣人喊容盛上楼。
容盛便没来得及继续打磨谈卿,只得仓促的道了个小心,转身折回了屋子里。
谈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朝车上的刘大仙挥了挥手,颠颠儿的跑了过去:“我来啦大仙!”
黄昏刚刚降临。
山边有一道很好看的血红色。
谈卿给刘大仙随手找了个六环外的城乡结合部的导航坐标,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驶上,任凭车子在越来越荒僻的道路上行驶。
j市初春的天色暗的很快,临近晚上六点半便全数黑了下来。
刘大仙不知怎么开车开得有点后背发凉,没话找话的开始跟谈卿唠嗑:“谈先生,我看您也是个明星,住的还挺朴素啊,赚的不多吗?”
谈卿仔仔细细的啃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甲:“多呀,我喜欢住荒郊野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