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色的确看不出什么,但是宋阳知道这帮小混混一般不打被欺负的人的脸,那样太过于明显,所以伤口往往集中在胳膊,后背等处。
刚才由于害怕吴健健还不觉得身体有多痛,这会儿缓过神来,才发觉后背一阵一阵的痛,不用想,肯定有几个大紫块。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明天该怎么应付“飞哥”这帮人呢?
吴健健虽然怂,但是还知道知恩图报,就对宋阳说:“明天我把钱给你,然后你交给他们吧。”
宋阳也没想好明天该怎么办,但是乖乖给钱这件事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想法的。也不是不害怕,但是骨子裏他觉得钱一定是不能给的,若给了钱,恐怕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明天再说。”宋阳皱着眉头说。
第二天,快下课的时候,宋阳对吴健健说,现在人多,你假装跟着那些家长走,想来他们就不敢拦着你了。
三中的学生都是自己骑车上下学,不过每个班也有少数是家裏接送的,由于班级多,倒也能行成一定的规模。
但是想法虽好,可是吴健健已经被欺负怕了,这种害怕植入骨髓,飞哥冲他吹了个口哨,他就乖乖地向飞哥身边走去了。
当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有那么一刻宋阳不想管吴健健了,但是麻烦事一旦缠身想甩掉哪是那么容易的。
飞哥见宋阳要开溜,忙指挥两个小弟挡住了宋阳的去路。
“你不怕我喊人吗?”宋阳猛地剎车,恶狠狠地看向面前两个吊儿郎当的男生。
此刻家长们早就接到孩子离开了,剩下的也多半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好鸟一放学就目标一致的回家去了,不会多加逗留。也就是说宋阳已经叫人无门。
而且此刻吴健健已经被他们拖进了弄堂,宋阳只好下车,跟着两人往弄堂走去。
对于宋阳这样的人,这样的招数,飞哥见得多了。所以看到宋阳来到他面前,心裏颇为得意,打量道:“还想玩金蝉脱壳呢!”
这样一群学渣,以及人渣,居然还会“金蝉脱壳”这个成语,宋阳觉得颇为讽刺,不过此刻想嘲笑一番也嘲笑不出来了。因为飞哥已经开门见山了:“钱带来了吗?”
该说带来了以求拖延时间,还是直截了当说没带?犹豫中吴健健叫道:“带了带了。”
说着他从口袋裏掏出五十元。
飞哥朝他瞪了一眼:“滚,你靠边站。”
吴健健赶忙解释:“是两张。”
意思很明确了,宋阳的钱,他出了。
然而飞哥根本不买账,叫道:“去nima的,老子问他要钱,关你屁事。”说着一脚就踹在了吴健健的腹部,疼得吴健健缩下身体,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
“你凭什么打他?”宋阳怒了,一把推开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