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就继续说道:“早上东张西望了一阵,就被老张抓到了,然后叫我写诗。”
“东张西望为什么要写诗?”顾鹏飞权当是打发时间,就问了嘴。
宋阳见顾鹏飞很有兴致,就继续说:“因为我骗老张,我说早上一阵风吹过银杏树,叶子哗哗作响,我才被吸引的。”
“那实际情况呢?”顾鹏飞问。
宋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啊”了一声,顾鹏飞并不想继续这个对话,就摆了摆手说:“没事。”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车棚,宋阳来的早,顾鹏飞来的晚,所以宋阳的自行车在棚子裏面,顾鹏飞的自行车则随便搭在棚子外面。不过这会儿都孤零零地倒在了地上。
自行车倒在地上倒很常见,总有些不长眼的推车的时候撞到旁人的自行车也不想着扶起来。
但是这一次,宋阳发觉出来不对劲,把自行车扶起来的时候两条轮胎居然干瘪了。而一旁的顾鹏飞,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若说他和宋阳其中之一遇到这样的事勉强算是巧合,但是两个人一起遇到那绝对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顾鹏飞骂了一句:“cao,敢动老子的车。”
“你知道是谁弄得?”宋阳问。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宋阳束手无策,眼神裏满是焦急。
“还用问?”顾鹏飞拍了一把车凳说:“肯定是那个叫飞哥的wang八蛋。”
这么一说宋阳也觉得十有八jiu就是那个飞哥了,毕竟他和旁人往日无冤,只有和飞哥算是今日有仇。
“现在怎么办?”宋阳看着顾鹏飞问。
“先把车推到修车店修一下,过两天再说。”顾鹏飞说。
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宋阳推着他的破车跟在顾鹏飞身后。这个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路见不平的时候他到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对“报覆”这两个字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见惯了宋阳叽叽喳喳的样子,忽然长时间不说话倒叫顾鹏飞不习惯了。
他回头看了眼宋阳,发现宋阳眉头紧锁,满脸写着担忧二字,就问道:“你怎么了?”
宋阳说:“我们今天是不是被他们报覆了?”
顾鹏飞又回头看了一眼宋阳,心想你是白痴吗?这么明显看不出来?不过看在宋阳楚楚可怜的份上,顾鹏飞实际说出来的话却委婉了很多:“对,不过他们的报覆也太小儿科了。”
“小儿科?”宋阳身子一抖,连带着车把手也抖了一下,他重新扶稳车把手说:“你是说他们还有更大的报覆?”
“也许吧。”顾鹏飞说。
这样一说宋阳看起来更害怕了,顾鹏飞说:“怎么?你害怕了?”
宋阳没回答,想来是害怕了,顾鹏飞揶揄道:“那你打抱不平的时候怎么不怕?”
宋阳深深地嘆了口气说:“怎么不怕?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吴健健受欺负啊!”
说起吴健健,这几日他都是家裏接回去的,祸是他惹得,倒霉的却是宋阳和顾鹏飞,顾鹏飞觉得吴健健得出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