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伯可真搞笑。”慕云溪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对待江沉居然是这种态度,她装傻,“你二伯和你堂姐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叫慕云溪的堂姐,是你二伯的女儿吗?”
“对,就是我二伯的女儿。”慕晋端点头,“我们家是我二伯当家,你说,他对自己的女婿都是那种态度,说明这个女婿得是什么样的身份?是不是很可怕?”
“那你二伯认识唐老师吗?”慕云溪又问。
却没想到这个问题出口,慕晋端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二伯认识唐老师?”
“是唐老师告诉我的呀。”慕云溪回答。
反正唐老师被江沉控制之后,肯定已经没办法给慕晋端传消息了,所以,慕云溪现在要赶在江沉给慕家通报情况之前,先从慕晋端嘴里问出点消息来。
结果,慕晋端突然放下蛋糕叉子,得意地指着自己沾了蛋糕屑的脸:“当然认识!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我二伯和唐老师,还有那家孤儿院有什么关系!”
慕云溪丝毫不慌,从容微笑:“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亲你。”
“好好好,你这个小滑头。”
慕晋端直接被慕云溪拐进坑里,忘了自己为什么非要给慕云溪讲这些,“我二伯和他后娶的老婆有个儿子,你知道吗?”
慕云溪知道,却也摇头。
“料想你也不知道。”慕晋端继续道,“那个儿子,就是我堂弟,他从小好像就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反正我没见过他几次,在家宴上见的时候也很不正常。”
慕云溪想起自己回家时看到的慕莘源,那孩子的确一脸阴森。
“后来他的心理疾病猛然就好了,我从小道消息打听的啊,这个事你绝对不能说出去,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会掉脑袋的!”
慕晋端神秘兮兮地说完,看着慕云溪点头答应了,才继续道:“那小孩有暴力倾向,他们看了很多心理医生,都没有用,最后不知道是谁给出了个主意,让他把怒火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