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说:“这次我记住你了。”
叶根宝吓得一个大踉跄差点原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走出红袖章大队,叶根宝在门口看到赵老三、渔场三个主任、叶满仓以及一众小辈们。
他扬起手挥了挥:“咋都在门口站着,等我吗?”
大队长忍不住想上去敲他脑门,嘚瑟个什么劲?
现在是嘚瑟的时候吗?就算要嘚瑟,也别在红袖章大队门口嘚瑟啊,你是真不怕被重新捉回去!
叶根宝不知道大队长内心的想法,出了门快步走过去抱住赵老三:“大哥啊,见到你我心就不慌了!”
赵老三嘿嘿大笑起来,兴奋地大力地拍打叶根宝的后背:“走走走,咱们回去喝两杯庆祝你平安出来。”
眼看着叶根宝就要被赵老三拉着走了,大队长急忙去拉人:“你爸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回去,赶紧回生产大队!”
说完叶根宝,又扭过头去和赵老三说话:“赵同志,我先带根宝回生产大队,改日再让他来找你喝酒。”
大队长瞪叶根宝一眼,给他一个‘你给我安分一点’的眼神,拉着他去和渔场三个主任道谢。
“太谢谢你们过来帮根宝说话了,今日有事不能招待你们,改日再让根宝亲自去渔场感谢你们。”
渔场主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随后拿出奖状递给叶根宝:“根宝兄弟,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
叶根宝拿过奖状,快速看一眼:“乐于助人?我乐于助人?”
谁这么眼瞎竟然觉得他乐于助人?
渔场主任:“这是我们渔场给你申请的奖章,希望你可以收下。”
叶根宝帮了渔场那么大一个忙,渔场肯定是要给他奖励表示感谢的。
本来渔场打算给叶根宝一个渔场正式工的工作岗位,但渔场暂时不缺人,想了想,最后只给他申请了一张奖状。
渔场主任这会儿心里也虚,担心叶根宝看不上这张奖状。
叶根宝倒是没有看不上,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奖状上的“乐于助人”四个字。
不过既然渔场说奖状是给他的,那他就厚着脸皮收下啦。
“那我收下了。”
叶根宝说收下就收下,把奖状一折就把奖状塞进衣兜里面。
大队长看得眼睛直抽抽,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来一张奖状,叶根宝倒是命好,谁也没求就有人给他送奖状!
偏他还一点都不爱惜奖状!
竟然把奖状折了!
他竟然折了!
叶根宝见大队长瞪自己,心想,大队长干啥这样看我,我啥也没干啊?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没好气说:“走了!”
叶根宝跟着他走,心里却在想,走就走呗,干啥要瞪我,我又没有说不走。
大队长领着叶根宝、叶满仓一众人返回生产大队。
到了生产大队门口,他们看到老叶家一众人。
黄桂花看到叶根宝的瞬间泪流满面,哭嚎着冲过来抱住叶根宝,蹭了叶根宝满衣服的眼泪。
人群中,一个人悄悄往后退,眼里满满都是惊慌。
但叶根宝好声好气和他说话,那人不好把心里边的嘀咕给说出来,小声地回了句:“被举报了。”
蹲着的几个人都有着一张老实巴交的脸,身上都穿着洗得泛白的衣裳,大冬天的连双棉鞋都穿不上,脚上只套着一双草屑。
站着的几个人情况比他们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身上虽然穿着破旧的棉衣,但面黄肌瘦的脸色足以说明他们的生活环境很糟糕。
叶根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接着和男人聊天。
连打几个哈欠,叶根宝慢慢地站起身,往旁边挪了挪,凑过去和旁边几个人搭讪:“大兄弟,你为啥被捉进来。”
那人给叶根宝一个有气无力的白眼,心想,你为啥被捉进来我就因为啥被捉进来。
“不是。”
叶根宝漫不经心地看男人一眼,又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看不出来啊!”
男人抖开叶根宝的手:“投机打靶。”
叶根宝没注意到他们的脸色,还在那慷慨激昂:“不过出去后可别再干投机打靶的事了,这事严重来说是割社会主义的尾巴、搞资本主义,轻一点来说是犯事了。”
叹息一声,他一边拍着男人的肩膀,一边语重心长说:“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和我一样是贫农子弟,咱们贫农子弟推翻旧社会,打倒地主老爷老不容易了,可不能再搞资本那套。”
“巧了不是,我也是被举报进来的。”
叶根宝伸手拦住那人的肩膀:“你被举报干啥了?”
“不过我是被冤枉的,大兄弟你呢,我看你这样,你应该也是被冤枉的吧?”
男人斜眼看叶根宝,都已经被捉进来了,这人咋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昨天也和红袖章说自己是冤枉的,结果被红袖章给扒了个底裤朝天,连来了几回县城,和几个人说过话,卖了多少东西都被扒了个一清二楚。
“我也是!”
旁边几个人纷纷抬起头看向叶根宝,心里都在想,能来这里的,谁不是被举报投机打靶的?这人真是没话找话!
不等男人说话,叶根宝啧啧几声,一副‘教导主任’的口吻和男人说话。
“这回被捉了没事,被捉了不过是在这里蹲个几年时间,出去后仍然是好汉!”
所有人看向叶根宝,心里大骂:“去你妈的蹲个几年时间!”
这么多人中,竟然是叶根宝看起来最不像是乡下人,反倒是像个城里人。
叶根宝这人皮肤白,脸皮嫩,身上穿着的衣裳虽然有补丁,但却是结实保暖的好衣裳。
他的旁边或蹲着、或站着几个人。
红袖章扣留室内,叶根宝一个人坐在窗户底下,正在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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