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们看起来就不好对付,有你帮忙肯定会更顺利一点呗。”
“她们不是为了朋友宁可自己下楼吗?肯定不会不管你的吧。”为首的女生满怀恶意地笑道。
艾诗柔、笛晚:好了,现在能确认她们要找的就是自己了。
“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笛晚脸上照旧挂着微笑,只是比平时冷了几分。
两人装作路过,参与了这场对话。
领头的把面前的张琛推到旁边,走到她们面前:“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
“因为我们敢站在这裏。”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笛抵上了那人额头。
笛子散发着莹莹白光,此刻却给人一种危险感。
艾诗柔伸手拉了一把差点摔到地上的张琛。
艾诗柔:“至少比被镰刀抵住脖子,感觉要好一点不是吗?”
“能拜托你们几件事吗?”领头的顿时怂了,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的额头离笛子远一点。
“好啊,我们听一听。”笛晚将笛子细心地用手帕擦了一遍才收回去。
不出张琛所料,她们想拜托的事情不外乎是手撕情敌、手撕渣男、手撕某某某......
说到后面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没了讲价的筹码,这个场面怎么尴尬怎么来。
在听完了第十三个想手撕的人后,艾诗柔打断了她们想继续撕下去的愿望。
“我现在很想把你们手撕了。”
一群人吓得抖了抖。
“你......你们帮不帮......”
还有胆量问这个?
如果神明可以不需要形象的话,她们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
“滚。”艾诗柔说完后,拍拍张琛的肩膀,把人传送了回去。
“希望没有机会再遇见你们。”笛晚冷冷扫过这几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回归了常态,张琛也没再碰见过那几个不良少女。为此,张琛谢了她们好几天。
不过艾诗柔翻了翻“地狱”,发现大概率她们还是会遇见这几个不良少女。
算了,听天由命吧。
周五下午,一个意料之中的求助到了。
“是童童的母亲吗?”笛晚问。
“嗯,我们走。”
两人根据求助的发送地点传送到了童童母亲面前。
到了地方后就发现这是一个幼儿园,而这位年轻的母亲以及旁边还有几个人正在哭。周围的群众正在安慰着,警察也赶到了现场。
“发生什么了?”艾诗柔轻声询问。
童童的母亲抹抹眼泪:“童童不见了......”
“其他人也是?”笛晚问。
“嗯......”
艾诗柔和笛晚传送过来时,用的是本来的面貌,周边也不乏有人认出她们。警察则正在调监控。
经过部分了解,在幼儿园放学后半个小时,几个家长还没来接的孩子被几个陌生人带上车。老师也没拦住,还受了伤,这时还因为歉疚正在给家长们道歉。
“怎么样?”笛晚问艾诗柔。
“定位到了。”艾诗柔睁开眼睛说,“已经开出十几公裏了。”
“这么快?”
“嗯,他们抄的小路,中间还有人接头。已经换了三辆车用来迷惑视线。”艾诗柔翻阅着彼岸花吊坠记录下来的画面,“再不追就有点难了。”
两人决定分头行动。
“我们知道人贩子在哪裏,我指路。”艾诗柔叫住一个警察说。
那警察好像认识她,听完就去传话了。
传话回来的结果是:“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我们可以自己去追。”艾诗柔表示这一刻有点想念林警官。
周围的群众也开始嚷嚷起来:“她是谁你们不知道吗?信她一次好不好?”
“是啊,都过了二三十分钟了,人贩子都跑出十裏地了。”
“孩子家长急着呢。”
警察有点汗颜,他们也不敢冒险,万一拖了进度就不好了。
眼看着艾诗柔要走了,童童的母亲凑过去说:“警察同志,信她们一次。”
犹豫了几秒钟:“好吧,我们派三分之一的人手先跟过去。”然后转头问艾诗柔:“行吗?”
“人有点多,三个就够了。”
???还能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