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救了云诺的不仅是这些人,更是她的善意,还有......她自己
你看,所谓命运,还是敌不过一个人的力量
云诺的回忆中不断浮现那些人的面容......然后远去
“真想见见他们啊,见见我记忆裏的所有人。”云诺嘆息道,“真可惜......但是......真的很幸福......”
云诺说着说着便缓缓闭上双眼,属于她的那份意识缓缓沈睡。
钟表上分针已经转了半圈
等到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现世的云诺了。
艾诗柔和笛晚已经出了病房,现在的云诺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也有人在等她。
笛晚走到前臺告诉护士,云诺已经醒了。
随后,两人便走向程子涵的病房。
路上,笛晚告诉了艾诗柔她从程子涵那裏了解到的。比如说为什么这么晚她会离开医院。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程子涵躺在床上却迟迟不能入睡。她坐起身,觉得有些莫名的胸闷、心慌。
“子涵,怎么了?”程子涵的母亲关切道。
“胸口有点闷。”程子涵不安地回答道,“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这么晚了,外面温度低。出去也不方便。你要是难受的话我帮你叫护士。”
程子涵摇摇头:“我想出去走走。”
程子涵的母亲察觉了她情绪上的不对,从柜子裏拿出衣服:“那你穿好外套,我们出去走一会儿。”
“嗯。”
程子涵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让她必须要出去。
然后她在路上远远地看到了桥上站着的云诺。
笛晚抬手敲了敲程子涵病房的门。
开门的是程子涵的父亲。
“程子涵还没睡,她一直在等你们。”程子涵父亲说。
笛晚回答道:“云诺醒了。她应该很想见云诺。”
程子涵听到敲门声就从病床上坐起,向门口走去。
“我能去看看她吗?”程子涵道。
笛晚点点头:“我们陪你去。”
艾诗柔和笛晚陪着程子涵走到了云诺病房门口。没有陪同她进去,这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时间。
云诺的父母坐在长椅上死死瞪着艾诗柔,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艾诗柔和笛晚也懒得分目光给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病房外。
等着一系列事情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笛晚和艾诗柔一放松下来,疲惫感就直直地往脑门冲。两个人恨不得当场躺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睡觉。
哦,对了。她们还不能睡,因为还有一卡车的公文正在等着她们。
正在两个人连神力都没精神用的时候,刘晓志从出租车裏探出半个脑袋,远远地喊了她们一声。
“诶,这边。”刘晓志对着站在急诊门外的两人喊到。
艾诗柔和笛晚缓缓抬起眼皮,勉强辨认出了刘晓志的脸。
“这么晚了,还不打算回去吗?”笛晚走到刘晓志车边问。艾诗柔就在她身后几步处跟着。
“这不是等你们吗。这大晚上的你们也不好打车,不如再送你们一程。”刘晓志笑着说,“上车吧。”
笛晚楞了楞,随即展颜一笑:“那真是太感谢了。”
两人也不推辞,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猜你们这事儿一时半会也搞不完,我就提前在车上睡了一小时。”刘晓志笑着说,“醒来刚过十几分钟你们俩就出来了。”
“真是麻烦你了。”笛晚再度道谢。
“哈哈哈,都是小事儿。”刘晓志抬头看了看后视镜。
车后座的艾诗柔已经睡了过去。
刘晓志收回视线:“你们俩也不容易啊。”
笛晚压低声音道:“和你们真正辛苦的人比也算不了什么。我们也就这段时间忙一点。今天晚上她又和别人对峙,又使用了神力,这才累倒了。”
说这话的时候,艾诗柔闭着双眼,半靠在笛晚肩膀上,呼吸平缓。完全没有註意到两人的对话。
“我以前寻思着你们不会累呢。每天跑东跑西,应付各种人。”刘晓志笑说,“就刚刚那对夫妻,我可对付不来。”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下车前笛晚问道:“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还不会游泳的吧。”
“我十几岁那会儿确实还不会。后面有机会就学了,想着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刘晓志说,“就像今天晚上一样。”
出租车拐进小区,停在了两人家楼下。
笛晚戳了戳艾诗柔的脸颊把人叫醒。两人下车,告别了刘晓志。看着车的灯光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