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晚:“还有planb?”
“对,其实我们本来的计划就是planb,这个plana是在你们俩参与行动的基础上修改出来的。”林海峰解释道,“plana和planb的安全性差不多。但是planb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plana的成功率因为有你们,高达百分之九十。这也是上面同意你们参加的原因之一。”
艾诗柔疑惑道:“百分之五十?”
林海峰:“这也是有原因的,由于对方的部分产业已经开始向境外转移,如果现在不行动,后面再想抓他们可以说是难上加难。所以这次行动是被迫提前了。对一些信息的把握还没有那么确切。”
艾诗柔理解地点了点头:“不过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命运虽然是可以改变的,但不能因为她们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而受到变动。
“跟你们也没少待过,道理我都明白。”林海峰摆摆手,示意她们别说了。
笛晚:“所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海峰有些为难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拿出两件迷彩外套,对笛晚和艾诗柔说:“这两件外套是上级的保险。用他们的话来说,如果你们两个人做出了什么有损计划的行为。这两件衣服可以让你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这也是上级研究过你们的产物。”
“所以,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可以退出。”林海峰说。
艾诗柔和笛晚相视一笑:“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行动过来的。现在当然也没什么退不退出一说。”
艾诗柔和笛晚一人接过一件迷彩外套。外套摸起来和普通衣服没什么区别,就是厚重了点。
艾诗柔和笛晚穿好衣服、戴好耳麦和定位仪。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艾诗柔和笛晚可没有穿她们俩的裙子,而是换成了方便行动的衣物甚至还穿了靴子。
“这样可以了吧。”笛晚说。
林海峰点点头:“可以了。”
随后笛晚和艾诗柔接入了频道,确认好设备无误后,两人才算正式加入了这场行动。
艾诗柔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林海峰,默默道:“大家也挺不容易的。但凡说错一句话怕不是要见血。”
林海峰吐槽道:“你也不用这么说出来。”
事实上,林海峰和艾诗柔以及笛晚的交谈是被全方位监视、监听着的。要是谁说错了什么话,一定是血溅当场。
“给自己取个代号吧。”林海峰道,“方便指挥。”
艾诗柔和笛晚思考了片刻,决定各取名字中的一个字。
分别是“诗”和“晚”
凌晨四点,行动开始
艾诗柔负责减少队内损伤,笛晚则负责潜入敌方大本营。
具体的内容细化到很多地方,实在是没办法一一细说。乍一看好像两个人平时的分工换了一换,但是她们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理解。
艾诗柔这边,她正隐藏在树上,手裏拿着一把纯黑色的狙击枪。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艾诗柔的镰刀变幻来的。
她看着对面动作,如果向己方丢了炮弹、手榴弹之类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她就会用狙击子弹精准地击中对面的炮弹。
在时间的作用下,炮弹会在空中静止然后掉到地面。有效地减少了己方伤亡。
对面则看着自己丢了那么多炮弹,好像一点爆炸声都没有,陷入了沈思。
耳麦裏传来声音
“诗”请汇报情况
艾诗柔从原理开始详细解释了一遍自己的行动,然后就不再说话,继续干活。
其实,迷彩外套上还有小型摄像头。起到了良好的监视作用。所以,上级的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艾诗柔在干什么。以此能确保她没有隐瞒行动。
不过不听艾诗柔的解释的话,他们也看不出来她在干什么。
相比之下,笛晚那边就要覆杂多了。
笛晚收到敌方大本营的具体定位,一个传送就溜了进去。她身上的定位也跟着一个闪现从地图这边跑到另一边。
对于笛晚而言,她的首要目的是找到张沛文。就像她们此前说过的。她们并不是为了这次行动而来,更多是因为林海峰的请求。
这场行动如果不算上她们两人的话,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张沛文身份被发现后,可能会成为敌方交谈的筹码,但是为了作战。他几乎百分百会被牺牲。哪怕对面没有这个意图,在炮火中他也不可能逃脱。营救的可能性又太小。
所以林海峰才冒着风险让她们参与行动。
笛晚压低脚步,在敌方错综覆杂的环境中寻找张沛文的踪迹。同时,上级也通过监视系统观察着笛晚的一举一动。
笛晚尽己所能地躲避巡逻人员,减少暴露风险。至少在找到张沛文前她都不想暴露。好在敌方巡逻人员不算多,大部分都去前线了,所以笛晚在四五个传送后终于找到了被拘禁的张沛文。
张沛文身上满是血污,看起来已经失去意识了。
笛晚抬手用神力解开铁门上的锁把裏面昏迷不醒的张沛文背了起来。刚刚她没有暴力破门,所以没有巡逻人员註意到这边的动静。
但是要离开的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笛晚身上背着一个重伤昏迷的人,她对神力的使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要她动用神力,背上的张沛文一定会受到影响,而可以调节神力输出的笛子,她也实在腾不出手来吹。
所以笛晚只能不依靠神力,单纯依靠身体素质闯出去。
在监控对面的上级人员看到笛晚单靠肉搏,还是手部受限的状态下,击晕了第十一个巡逻人员,躲了几十发子弹,还让背上的人毫发无损的时候。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他们所有的录像视频和记录裏面从来没有看到笛晚攻击。基本都是作为后援的身份协助各类事件。而今天,他们的认知被狠狠地刷新了。这位看似柔弱的神明根本就和柔弱不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