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裏的人陆陆续续下来了一些。
艾诗柔突然爆发,左脚向男人的双腿扫去,瞬间将他撂倒,刀也飞出去了几米远。
“快上车!”一位男子打开车门向她们示意道。
身后,几个刚从楼上下来的男子抓住时机将那个持刀人压制住。
艾诗柔和笛晚一起扛着柳丝语移动到了车上。
“让我也上车,”一位女子敲了敲车窗,“我是医生。”她举起手裏的医药箱说。
等到医生落座后,车立刻向前开去。
艾诗柔看了一眼倒后镜,小区的居民下来了几十个,已经有不少人打起了电话报警。那个持刀男子也被压倒在地上。
医生从医药箱裏拿出了绷带和止血药。
“你的手先伸过来。”医生握住坐在副驾驶的笛晚的手,在伤口上方用绷带勒紧,稍微包扎了一下,勉强减缓了失血的速度,但是绷带还是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先看一下她吧。”艾诗柔因为失血的原因脸色有些发白。
医生担心的看了一眼艾诗柔,检查了一下处于昏迷状态的柳丝语。
“身上的刀伤很多,失血量肯定不小。她最后有意识大概是什么时候?”医生检查了一下柳丝语,尽量为她止血说。
“大概半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了她的求救电话。”艾诗柔说。
“有点麻烦了。”医生撩开了艾诗柔浸湿了鲜血的上衣,在后背那道三十几厘米长的伤口上撒了一把药粉,没有过问她背后的镰刀纹案。
“司机,能再快一点吗?”
“已经是最快了,估计还有十分钟到医院。”司机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与生命赛跑。
医生将柳丝语放平在座椅上,自己则半站起来,为柳丝语做心肺覆苏。
喘息的间隙中医生快速说了一句:“最好的情况下,她刚失去意识。”
医生掏出手机点了个电话号码开了免提扔在地毯上,开始联系医院裏的医生:“餵,是我,赵馨苑。我这边有三名伤者。”
“一名手腕桡动脉大量出血。”
“一名背部有长达三十到四十厘米的刀伤。”
“还有一名出现失血性休克癥状。”
“准备输血。我们十分钟之后到。”
对面传来一声“收到了。”
“你们两个先保持意识。”医生说着,不断地做着心肺覆苏。
整个车内充斥着血的气味。
医院门口三个担架已经架好了,医护人员也站了不少。
“到了!准备抢救!”
这个时候车裏的三个人伤者基本都是没有意识的状态,车的前后座上都是血。
“快!立刻输血!”医生们一边架好血袋,一边把担架向医院裏推去。
赵馨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司机说:“谢谢你。”
“没事儿,应该的。”司机笑着扬了一下手。
“你留个名字吧。估计这事儿明天就要上新闻,到时候给你颁个证书。”赵馨苑说。
“不用啦,不用啦,这有啥的,我们老百姓又不需要什么奖。”
“不行,不能让你们这些做好事的人埋没了。”
最后在赵馨苑的强烈要求下司机留下了他的名字。
“刘晓志”
艾诗柔是三个人裏面醒的最早的那个,大概是事情快结束了,她的体质恢覆了一点。
她躺在床上身上绑着绷带,基本不能动。
她的视线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才几天没见,你们怎么又搞了个案子出来。”
是那个警官。
“算了,估计以后事情不会少,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林,林海峰。这个案子也是我们这边接手的。”警官搬了个凳子坐到旁边,拿起笔准备做笔录。
“林警官,我们的病人才刚醒,你们要问过段时间也能问。”门口的医生不悦道。
“问个话而已,对她来说小事。”
艾诗柔现在很后悔自己醒那么早。
特别后悔
“我没事,你想问什么,问吧。”艾诗柔垮着一张苦瓜脸说。
“姓名就不问了,你的死亡证明还放在我们办公桌上呢。”警官趁着现在的时间准备报覆回来。
“你不问快一点,不怕我现在就给你晕过去吗?”艾诗柔说。
......
你狠
“简述一下事情大致过程。”
“当晚凌晨两点左右,我们接到了丝语的求救电话。”
“你们知道她一直被家暴?”警官问。
“我一直知道,笛晚是最近知道的。”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丝语的情况很危险,等你们过来,万一丝语被当成人质威胁,现在她就不是躺在病床上了。”
“那你们怎么确定自己不会造成上述后果呢?”警官停下记笔录的手。
“因为我们是神,而且这和案件无关吧。”艾诗柔不想过多解释。
她们改变的是丝语的命运,除了她们以外,其他人的参与都不会改变结果。
艾诗柔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笔录结束了。
“林警官,我大概能猜到外面是个什么情况,麻烦帮我们应付一下那些媒体。”
“怎么应付?”警官站起身准备走。
“说我们都还在昏迷状态就是了。”艾诗柔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林海峰看着艾诗柔表示无语。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