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诗柔和笛晚点点头。
等笛晚拿回自己的手机时林海峰告诉她们,如果检测后这两个视频没有问题的话,基本就是铁证了。
艾诗柔和笛晚倒是不太在乎这些事,录这些东西也只是为了在网上澄清而已。
为了不妨碍她们接受求助。
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两人看着时间不算早,直接传送回到了家门口。
然后和门口举着一桶油漆回头的人面面相觑。
地上还有几卷胶带。
抓了个正着。
“停手。”艾诗柔略显不悦地看着门口那个年轻的男子。
“你们这种人,为什么还没被抓。”那个人像是铁了心要把手裏的油漆泼出去。
一大片油漆撒出桶外。
然后定格在了空中。
“你只是被网上的人给骗了而已。”笛晚把空中的油漆重新存放回油漆桶中。
“你的家裏人也是在医院被人用刀刺伤的吧。”笛晚从那个人旁边走过,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你只是因为你的父母也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而愤怒。”笛晚拉开门。
“但是无论遇到了什么,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合适的。”艾诗柔挎着菜篮子站在那人身后说。
“这么做既不会有公平,也不会是正义。”笛晚拉开门,“要进来坐坐吗?”
“你们不怕我做什么事吗?”那个人说。
“如果我们是普通人就算了吧,但我们不是。”笛晚换下鞋。
“没事,过来吧。”艾诗柔也走进房间。
那个人被这么一说反而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最后稀裏糊涂地走了进去。
“不介意在我们这儿吃个饭吧。”笛晚从篮子裏拿出食材说。
“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他明明是来泼人家家门油漆的,怎么反而被邀请做客了?
“不好意思就来帮忙吧。”艾诗柔走向厨房说。
“哦。”那个男子应了一声。
笛晚倒了一些水到高压锅裏。
“你叫什么名字?”笛晚问。
虽然她们俩拿着“地狱”和“天堂”,找名字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为了不那么突兀,还是选择问一下。
“徐文轩。”他洗着青菜说,顺手择了几片菜叶。
“你的父母还好吗?”艾诗柔切着山药说。
“还在医院。”徐文轩看着手裏快被他择完了的青菜回过神来。
“怎么不在医院裏陪父母?”笛晚问。
“他们让我好好在厂裏工作,别惦记着他们。”徐文轩把洗好的菜排放在箩筐裏,看着翠绿的菜叶难过道,转手去洗土豆。
“你刚出社会不久吧。”笛晚拿起那一筐菜转交给艾诗柔。
“嗯,我刚大学毕业两年。”徐文轩说。
“社会就是这样的,不公平的事太多了。”
徐文轩看着艾诗柔把切好的山药和排骨扔进高压锅裏,拿起削皮用的刀,把土豆削了皮。
“就像我们两个一样,医院裏的那件事其实是捏造的,实际上我们才是受害者。”笛晚热好油把青菜扔进锅裏。
“具体的事情我们会公布的。”艾诗柔转手去把土豆切成丝。
“很多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网上的事情还是不要太当真的好。”笛晚翻炒着锅裏的青菜说。
徐文轩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低头站在原地:“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笛晚笑道:“以后不要再这样就好了,我们俩倒是不太在乎这种事情。”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们,我们会尽量帮忙。”艾诗柔说。
徐文轩也看到过这两个人发的那些声明,只不过他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但现在看来,他更觉得那些话是真的。
徐文轩帮忙把做好的菜都端到餐桌上。
这次的菜都比较清淡,但是味道却很好。
徐文轩:“那我去医院看我的父母去了。”
三个人吃完饭坐在餐桌边。
“你带一点菜回去吧。”笛晚去厨房把锅裏的菜都打包起来。
“不了不了。”徐文轩连忙摆手。
“这些菜也算是你做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艾诗柔接过笛晚递过来的保温盒,交给徐文轩。
“等我到那边估计菜都凉了,多不好啊。”徐文轩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脸色涨得通红。
“是中心医院吗?”艾诗柔问。
“啊?啊......是啊。”徐文轩反应了一会儿说。
“知道了,东西拿好。”艾诗柔说
“嗯?”徐文轩下意识抱紧了保温盒。
艾诗柔开了个传送,直接把徐文轩传到了中心医院侧门。
“???”徐文轩上一秒还站在屋子裏,下一秒就站在了医院门口,一脸懵逼。
这就是神吗......
也太随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