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渐现
夜晚,艾诗柔早早就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准备睡觉。
笛晚为了确认艾诗柔真的在好好休息,去了一趟地狱。
转眼间,她已经站在了天堂的白色阶梯上,她抬步向下走去,来到了地狱的银门前。
银门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遍地的彼岸花,花海中间留了一条小路。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边逛逛了?”判官头也不抬地说,手裏的毛笔沾着朱砂,在摊开的名录上圈圈画画。
“艾诗柔在吗?”笛晚试探性地问。
“现在不在,刚刚过来过。”判官说,“她告诉我们她要休息几天,这几天要麻烦我们稍微加加班了。”
“好。”笛晚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你们有註意到她这几天......”
笛晚说话点到为止。判官心领神会。
“註意到了。不过恕我直言,有的事情我们是干涉不了的。”判官把名录迭好,放在一旁,他从案臺上走下,来到笛晚旁边。“一些事情,黑白无常比我更清楚。当时,他们俩不在屋子裏。”
“谢谢。”笛晚明白判官话裏有话,还给她指了一条线索。
“不用,艾诗柔对我们地狱这些人都有恩,我们也希望她能好起来。”判官摆摆手离开了。
现在孟婆他们还没有回来,估计要到凌晨。所以现在地狱裏只剩下了他们的替身。
笛晚准备等黑白无常回来,问他们有关当年的事情。
等待的间隙裏,笛晚走进了艾诗柔的屋子。屋子裏的家具不多,看起来也不怎么用过。只有厨房裏面的配置还算齐全。
因为她经常会来这边做饭。
她看着厨房裏面大大小小的刀具。她不擅长切菜,所以没怎么碰过刀。
今天比较闲,她百无聊赖地看起了这些长得都差不多的刀。
她淡淡地扫过银白色的刀刃,却意外地发现了一抹红褐色。
笛晚轻轻地取下了那把刀,这把刀被摆在最裏面,她从没见过艾诗柔用过它。
笛晚碰了碰刀刃,稍微用了一些力,指腹就被划出了一道血口。
这把刀不一样,极度锋利。
刀刃上的红褐色是已经干了的血迹。
地府不是人人都能进的,除了艾诗柔以外。只有得到艾诗柔永久出入许可的人才能随便进出。
笛晚是唯一一个,如果还有人想要进来就只有得到艾诗柔的特殊同意才行。
最近有其他人人进出过地府吗?
还是说,刀上的血迹就是艾诗柔留下的。
笛晚用神力抹除了自己在刀刃上留下的血,手指上的伤口早已愈合。
她把刀放回架子上走出了地府,迎面撞上了黑白无常。
“笛晚,好久不见。”白无常笑盈盈地挥了挥手,发现打招呼的对象好像不怎么高兴,“怎么了?”
“我想问你们一些事情。”笛晚皱着眉关上了地府的门。
黑无常冷着一张脸:“尽力而为。”
“第一,艾诗柔失控的那次,你们都知道些什么?”笛晚现在心情不大好,语气意外地有些严厉。
黑白无常扭头对视了一眼,似是有些为难。
白无常解释道:“虽然我们很想帮忙,但是艾诗柔不允许我们说,特别是......”
“是什么?”笛晚追问道。
白无常咬了咬牙:“特别是告诉您。”
“......”
“我来说吧。”黑无常向前走了一步,却被白无常拉住了袖子。
“你真的要说吗?艾诗柔叮嘱过我们的。”白无常快速地说。
“哥,难道你就打算看着她一直保持那种状态吗?”黑无常态度强硬。
白无常听了他的话,思考了片刻,松开手。嘆了一口气,面色严肃,“......你是对的,正是因为她待我们有恩,才更要说。我也一起吧。”
“那天,我们两人回到地狱时,其他人已经躲进地府裏了。”黑无常率先开口,“当时,艾诗柔就站在外面,身上都是伤。血一直在向下流。”
白无常:“她状态也很差,手裏拿着镰刀,摇摇晃晃地向前迈步。我们一出现她就註意到了,她转头看向我们,和平时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