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笛晚。”
“我是艾诗柔。”
柳丝语不好意思地对她们小声解释道:“我跟她们讲过你们的名字的,可能是他们,记性不太好,忘记了。”
“没事,我们明白。”艾诗柔小声回应道。
柳丝语的父母因为长期做农活的原因,背脊已经略有些弯曲,头上也长了不少白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笛晚和艾诗柔与柳丝语的父母聊了一路。
“丝语经常跟我们讲你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们了。”柳丝语的母亲说。
“没什么。”艾诗柔说。
五个人一起走进了小区裏面,柳丝语家的窗户已经换上了新的玻璃,柳丝语拿出钥匙打开门。
裏面已经焕然一新,没有散落一地的啤酒瓶,也没有遍地都是的垃圾,没有沙发上零散的衣物。连着原本杨透的房间都已经被翻新,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你以前来过丝语家?”笛晚发现艾诗柔好像格外熟悉柳丝语家的布置。
“嗯,以前在丝语家住过一段时间。”艾诗柔说。
“哎呀,你们怎么还带了蔬菜,我们都没註意。”柳丝语的父亲一拍头,看着笛晚手裏挎了一个菜篮说。
其实在看到柳丝语父母一起来接的时候,笛晚就把那篮蔬菜给传送回去了,刚刚进门的时候才又传回来。
“这像什么样子,还让客人带东西来。”柳丝语的母亲说。
“好啦,你们就负责吃,我们三个来做饭。都是熟人了,也不用计较。”柳丝语拉开椅子按着自己的父母肩膀让他们坐下来。
“来客人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真是不好意思啊。”柳丝语的母亲带着歉意说。
“哪裏。”笛晚笑着拉住艾诗柔的胳膊走进了厨房。柳丝语也跟了过去。
“老伴儿啊,你觉不觉得那两个孩子太成熟了?”柳丝语的母亲拍了拍她丈夫的手问。
“两个小孩子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成熟点也正常。”柳丝语的父亲摆了摆手嘆气说。
“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孩子讲话没什么感情吗?”柳丝语的母亲知道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她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说明。
柳丝语的父亲眼神闪躲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另外一个孩子更开朗些。”
艾诗柔虽然话不多,但是交谈地久了就会发现她基本没有什么感情起伏。
她的同学很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但都以为是一年前事情的影响。
笛晚是唯一一个见过艾诗柔整个变化的人。
在她们刚刚相遇的时候艾诗柔和普通的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但是等到她回地狱之后,她的喜与乐就开始减少,无论发生什么都冷静地可怕。
可即便如此,也还远远没有达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真正的转折是很久之前的一次失控,那段记忆到如今还是那么鲜明。
“艾诗柔,你醒醒......”笛晚曾看见过那对原本该是紫色的眼眸变成漆黑的样子。
“对不起......”
艾诗柔恢覆了一点理智,拿着镰刀的手缓缓放下,向远处逃离,消失在了笛晚的视线裏。
之后的几天笛晚都没能找到艾诗柔。
“笛晚。”艾诗柔的声音把笛晚从回忆裏拉了出来。
锅裏的水早已沸腾。
“啊,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笛晚抱歉地笑笑,把面条下到了锅裏。
笛晚和艾诗柔那对漆黑的眼眸对视了几秒,慌忙转移开视线。
她至今为止也忘不了那一幕。
不久五碗热气腾腾的面被端上了餐桌。
餐桌上笛晚意外地没有多说话,大多都是柳丝语在维持场面。
在回去的路上笛晚也一样一言不发。
“今天下午怎么了?”艾诗柔关心地问道。
“啊?”笛晚楞了一下,随后像往常一样笑笑,“没什么啊。”
艾诗柔没有多问,她不喜欢勉强笛晚。
第二天的课程和平时一样
艾诗柔在书本上记录着英语课堂笔记,听着英语老师流利的英文。
“azrael,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英语老师突然叫了个英文名字,艾诗柔缓缓站起。
“对不起对不起,”英语老师连连摇头,“你的名字读起来和这个英文很像,一不小心......”
“没事,我的名字就是根据这个英文取的。”艾诗柔说。
这下大家都好奇了,“老师,这个英文是什么意思?”
“azrael”翻译过来就是死神
老师不知道该不该讲,毕竟讲出来好像不太好。
“是死神的意思。”艾诗柔代替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仅如此,笛晚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deva”意思是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