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对事情背景有点了解。”笛晚摊开手,掌心上是“天堂”那本书。
“翻开这本书,回忆你见到的伤人者。”笛晚说。
徐文轩一一照做,虽然他不知道这有啥意义。
“看来比上次难搞一点。”艾诗柔打量着“天堂”裏面浮现的这个人的家庭背景、经历等等。
“这是......”艾诗柔在上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被辞退的医生是许博的母亲。
“怪不得。”笛晚嘆气道。
徐文轩这件事和她们之间的联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的。”笛晚笑着说,给了徐文轩莫大的安慰。
“这家人的关系网不小,不然当初也不至于能把医生辞退。”艾诗柔微蹙着眉说,“你也不用急,照顾好你的父母才是首要的。”
“事情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会联系你的。”笛晚笑着说。
送走徐文轩之后,笛晚拨打了林警官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之后被接了起来。
“这是又出事儿了?”林警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离电话有点远。
“也不完全是。”笛晚说,“这是在忙?”
纸面翻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忙,有事快说。”
笛晚大致解释了一下整个事情过程。
“......下次你们报案好歹也走一下正常流程。”
“我怕这种背景,案没报上,报案人先出事了。”坐在笛晚旁边的艾诗柔说。
“......我大概知道了,最近你们也关註一下新闻。”
对面好像有其他人来了,林警官说完这句话就将电话挂断。
“关註新闻吗......”艾诗柔轻声重覆道。
这是单纯的让她们关註新闻?还是给她们暗示?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学校也出了一檔子事。
“看来,我们在找人的时候还能顺便帮忙解决一下呢......”笛晚看着一位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找到许博的时候说道。
校长慢慢走进教室,拍了拍许博的肩膀,让他先出来一下。
艾诗柔和笛晚也悄悄跟了出去,她们毕竟是了解事件全过程的人。
“我今天必须要你们学校给个说法!”年轻的母亲对校长哭喊着说。
“孩子家长,您先冷静一下。”校长轻声说。
“我孩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你叫我怎么冷静啊!”
校长转过头问:“同学,上周五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杀了一只鸟,我去阻止了他。”许博说。
“没有其他事情了吗?”
“没了。”
孩子的母亲好像不满意这种说法,在走廊上大吼大叫了起来:“一定是你弄伤了我儿子的眼睛!一定是你!我儿子他说过的!”
站在她旁边的她的儿子眼睛上已经蒙了纱布,看起来不是装的。
“上周五下午回去之后又一瞬间,我感觉眼睛很痛,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对于黑暗的恐惧让他抓紧了自己母亲的衣服。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其他人看见的话我也不能做出裁决。”校长摇了摇头说。
“当时我在。”艾诗柔和笛晚走到许博旁边,“许博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的行为。”
“你们就是一伙的!来害我儿子!”那位母亲情绪不太稳定,完全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的确,光有人证也不行,毕竟不是小事。”校长严谨地说。
“有监控录像的,去调一下就好了。”笛晚说。
“我记得学校的操场上没有监控的。”校长不解地说,他对于学校并非不了解。
“操场边上的大树离教学楼很近,说不定拍到了。”笛晚早就想好了说辞,在艾诗柔和她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们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眼睛被蒙上了纱布的男生害怕事情败露,他比谁都清楚许博是否无辜。
为了确保真实性,他们所有人都移步到了监控室,看着校长亲自调监控。
果不其然,上周五下午,三个人出现在了操场的大树边。
许博全程都没有和那位男生有过近距离接触,更不要说艾诗柔了。
“我已经告诉相关人员将录像保存了下来。这位同学的母亲,这应该就是事实了,您孩子的眼睛与这几位同学无关。”校长平和地对面前的女士说,“如果后续的医疗报告下来,能证明是在学校裏发生的事故,学校一定会负责的。”
“如果没事了,请回吧。”校长礼貌地对她说。
校长拍拍他们三个人的后背,示意他们可以回教室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学校应付。
“儿子啊,对不起,妈妈帮不了你,我们先好好看病。”那位母亲哭着弯下身子,两人额头相贴。
“妈......”他看不见自己的母亲,眼前是一片漆黑。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无理取闹,后悔当天自己的行为。
母亲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