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语和未知的谜底
赶在下午两点前,艾诗柔和笛晚成功找到了剧组的位置。
由于这个剧的火爆程度,外面已经围了好几层的人,举着的手机能占据全部视线。
艾诗柔和笛晚带着口罩尽力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透了口气,前面的保安就把她们俩拦住了。
“非相关人员不得靠近。”保安说着就要把她们俩给按回人群中。
“我们俩是......”笛晚想说她们是萍提的朋友,结果发现自己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化名,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我们是萍提的朋友,有些事情要和她说。”艾诗柔把手裏的手机放下,她刚刚特意去搜了一下现在萍提的名字是什么,发现竟然没有化名。
“你们怎么证明?”保安见惯了这种骗术,并不买账。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笛晚说着拿起手机,用神力给萍提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餵,笛晚?”萍提的声音从手机裏传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有事情要和你说,能出来接我们一下吗?”笛晚说。
“好,你们稍等。”
对面挂了电话。
保安狐疑地看着面前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过了几分钟,一个容貌普通的女孩子走到了她们边上。
“她们是我朋友,放她们进来吧。”萍提对保安说。
“好。”保安移开栅栏,让两人可以进来。“刚刚失礼了。”
“没事。”笛晚笑着挥挥手,跟着萍提走向化妆间。
“你的易容术还是这么好。”笛晚笑着夸讚萍提。
“还行吧。”萍提把手搭在化妆间的门把手上。
门内坐着不少家喻户晓的明星,还有一些服装组的正在忙。
“久等了。”萍提对坐在化妆镜前的一位漂亮女子说。
“没事,反正现在时间还充裕。那是你的朋友?”女主角说。
“是的。”笛晚出于礼貌摘下口罩,笑着说。
屋裏人不少,空调度数虽然打得不高但是还是有些闷,艾诗柔也跟着摘了口罩。
“你好。”艾诗柔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女主角也回了招呼,转头对萍提玩笑似地说,“你的朋友都是美女啊,要不要来剧组客串一下?”
“算了吧,人家肯定没这么闲。”萍提拿起眉笔,接着给她上妆。“而且啊,我觉得外表是最廉价的东西。”
“第一次听化妆师这么说。”女主角也不生气,照样笑着。
“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不是画好看的人。”萍提放下眉笔,拿起腮红,“是给人遮疤。”
艾诗柔和笛晚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等萍提结束工作后再和她说几句。现在就静静地听着萍提和女主角的聊天。
“你看得出来吗?我的左边脸颊上有一道刀疤。”
“看不出。”被上妆的人仔仔细细地看过萍提的脸颊,上面没有痕迹。
“被我用妆遮住了。”萍提面色平静,将淡红扫上面前人的脸颊。“画原本就漂亮的人是最没有意义的,她们不用化妆也会得到别人的讚美。但对于有这种缺陷的人来说,或者是不怎么漂亮、和漂亮不沾边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也许这会给她们自信,让其他人可以平等地看待她们。”
“的确,很多时候外貌成了评价人的第一标准。”女主角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这个略显沈重的话题也带给了她一些反思。
过了半个小时,妆容已经画好了,萍提画的妆富有灵性,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剧组画妆?”女主角换上剧服说。
“因为我喜欢这个故事。”萍提整理着化妆用具,露出浅浅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这是一个古代千金敢于和封建做斗争,活出自我的故事。
这次的妆画的是千金小姐离开家门后第一天的样子。
没有悲痛和不解,有的只是坚韧和清醒。
剧组正式开拍后,萍提就有了一段空闲时间。
“今天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萍提看周围没人,也就懒得维持面上的易容术。
精致的面容随着易容术的消失显露在外,与此同时,一道将近十厘米的疤痕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平时在天堂她是化了妆的,大概是不想回忆起自己糟糕的往事。除了笛晚以外没人知道萍提脸上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笛晚笑笑,“就是来告诉你,如果以后我们俩出了什么新闻之类的,一定不要参与。”笛晚郑重其事地说。
“为什么?”萍提眨眨眼,不解地问。
“你现在名气这么大,要是参与我们的事情,哪怕事情本来不大,也会因为你的加入被更多人关註。”笛晚解释道。
“嗯。”萍提撇撇嘴,也没说是答应还是拒绝。
“那我们先走啦。”笛晚和艾诗柔站起身,准备离开。
“笛晚,”萍提突然叫住她们,“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如果到了必要的程度,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她的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精致的眉眼间是关心、是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