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御除了他那四个侍女,就没什么别的证人了。
昨夜他回到雾楼就睡着了,几个侍女在另一间房聊了会天也睡着了。唐御说:“我既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我更没有去慕庄主所在的东楼。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跟他同样处境的还有住在风楼的妙心大师等人。妙心大师说他从大堂回来后,就跟跟几个徒弟在假山上逛了逛,他们还在那裏打了一会座,然后就又回到风楼休息了。
不过妙心大师却提到一点:“我和徒弟们子时回的房……风楼离长廊很近,有什么声响我都能听到,我敢肯定,莫掌门和李施主他们在子时之后就没有出过门了。”
又来了一个人为莫非真作证,这样看下来,就属与旁人没什么联系的唐门嫌疑最大了。
唐酒哂笑:“这种毫不严谨的盘问,能证明什么?”
莫非真却没有盯着唐御,转而问起花满楼和晚云烟。
花满楼说:“我昨晚……”他顿了顿,修饰了一下言辞,“一直在湖边,过了子时才回房。”
李凌风问他:“你去湖边干什么?”
花满楼说:“赏景。”
唐酒有点刻薄地说:“看不见也能赏景?”
花满楼低头笑了笑:“正是看不见,才能赏景。”
他想起月夜下的晚云烟,想起她潸然而落的眼泪。为她擦拭泪水的时候,他体会到了十分浓烈的感情。想到她的时候,他的唇角微微地扬起,他的眼裏仿佛盛着星河,他的面容像孩子一般纯真。
李凌风看着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花兄既然说他在湖边,我就相信他在湖边。说到底,他是最不可能杀害慕庄主的人。”
因为花满楼实在没有动机。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花满楼喜欢花胜过武功秘籍。
除非慕天河是一朵花,他才可能是那个偷花的人。
莫非真也不相信花满楼是凶手,而且也没人希望跟花满楼成为对手。
莫非真又转向晚云烟。
晚云烟却十分不配合。可能是因为跟莫非真交过手,她斜了他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她这是又跟莫非真对上了,花满楼担心极了。
晚云烟一直不说话,众人疑心渐起,花满楼只好主动替她解释:“她不可能杀害慕庄主的。”
李凌风看向他:“为何?”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只能坦言:“昨晚,跟我一起在湖边赏景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