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凶手会自己跳出来呢?
“是你?!”慕有为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晚云烟,目眦尽裂。
唐御挡在慕有为身前,防止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这还不一定……慕兄,慕庄主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被晚姑娘打死呢?”他也不相信晚云烟会杀人,即便举报她的是他身边的侍女。
慕有为却挣开唐御的手:“怎么不可能?我父亲从去年就得了不治之癥,他已经是个武功尽失的普通人了,怎么不可能被她打死?”
慕有为这话更是令满座皆惊。
晚云烟却火上浇油地笑了起来:“原来他武功尽失了?难怪我只打了他一掌,他就倒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慕有为,话裏的讥讽有种绝望的无奈:“原来人只有武功尽失的时候,才会明白什么最重要——生命,不是吗?”
她的笑声显得妖媚又无情,像是故意嘲讽那些悲惨的人,刺激着他们濒临断裂的最后一根弦。
慕有为抽出剑就向她冲了过来,而晚云烟竟连闪也没有闪。
花满楼一瞬间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抽出扇子挡在慕有为的剑下。
“少庄主,这裏还有内情。”
“有什么内情!”慕有为一心只想替父报仇,花满楼在他眼裏变成了包庇妖女的敌人。
晚云烟还在花满楼身后轻笑:“看吧,就是杀了他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对我无能为力。”
“你……”慕有为抬手一挥,大堂外的打手站了出来。“给我杀了她!”慕有为指着晚云烟大喊。
慕天河在慕府举办比武会,早就想到可能会有人趁机作乱,因此招募的这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雇员。这些人不管什么是非曲直,只听从慕家人的吩咐。
人群一下就乱成一团,外头的人拿着武器冲进来。花满楼拉着晚云烟左躲右闪,尽力护着她不受伤害。
晚云烟却一点也不紧张,由着他将自己护得严实,耸着肩膀咯咯地笑个不停。
混乱之中,唐诗也拿起剑向晚云烟冲了过来。她已被嫉妒控制了心神,刺向她的剑式都是死招。唐御一看连忙上前制止,场面就更加混乱了。
晚云烟仿佛觉得这种情况十分好玩,花满楼边打边喝止她:“你别笑了!”
晚云烟扬起脖子:“我想笑就笑,你管得着吗?”
李凌风翻身来到花满楼跟前,替他挡下两个人的攻击。“花兄,此事还未查清,你带晚姑娘先走,我来跟莫兄解释。”
花满楼将晚云烟拉到身后,他一脚横踢击退三个人,回头怒眼看她:“我知道你想干嘛。”
晚云烟站在他身后,仿若无事般用手指绕头发。“我想让你们打起来呗。”
花满楼把扇子收起来别在腰间,一套轻提肘击滑步一气呵成,就从一个腰圆膀粗的打手裏夺过一把剑。然后他揽着晚云烟的腰,在李凌风等人的掩护下,施展轻功飞向了大堂外。
晚云烟慌了,在他怀裏挣扎:“你放开我!”
他直接点了她的穴道:“我不会让你再死一回。”
晚云烟瞳孔一震,他已带着她冲出了重围。
他们站在慕府东楼的房顶上俯瞰地下,乌压压的人群还想继续追上来。
“不能继续让你胡闹了。”花满楼当机立断,将晚云烟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飞出了慕府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