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唐御身后的唐诗,也一反常态地紧紧盯着晚云烟的背影。
众人在大堂裏又等了一会,衡山派的莫非真和华山派的大弟子李凌风等人也都纷纷出现了。又过了一会,慕天河的儿子慕有为也过来了。
此时已是将近巳时,该是慕天河定下比武人员的时候了,慕有为见父亲还没来,就叫黄管家带人去找。
黄管家带了两个下人走到东楼,敲了敲慕天河的房门喊了两声,裏面却没有人应声。黄管家觉得蹊跷,推开门进到屋内查看,却看到慕天河一动不动地趴在桌边,双目圆睁,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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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慕有为看到慕天河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扑倒桌边对着尸身失声痛哭。
众人看到慕天河已死,也都惊诧万分。慕天河已死,这比武会还要怎么开?
慕有为的好友李凌风首先走到屋内。
他看了看四面的环境,家具摆放都十分整齐,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就连慕天河趴着趴着的那张桌子,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也放得十分对称。
李凌风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四个茶杯,依次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然后他又蹲在慕天河的尸身跟前,扯开衣裳的前襟察看了一番。最后他十分肯定地站起身来,对慕有为点了点头:“慕兄,慕庄主很可能是昨晚被人害死的。”
慕有为抬起了头,双目含泪:“什么?”
李凌风说:“桌上有四个杯子,其中两个杯子留有茶渍,从茶渍的干燥程度来看,应该就是昨夜倒的茶。这说明昨夜大堂散会后,曾有人来专程拜访过慕庄主,慕庄主还给他到了茶。慕庄主身上没有别的伤口,唯一一道致命伤是从后背贯穿心口的掌印,可见这人是趁慕庄主转身不备时,突然从背后下手打死了慕庄主。慕庄主的尸身已经发硬,可以推测死亡时间就是昨夜至凌晨这段时间……”
李凌风突然敛起眉头,问满目悲痛的慕有为:“慕兄,你能否查看一下,慕庄主所守护的无归剑谱,还在不在原位。”
慕有为点了点头:“……好。”他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慕天河的床榻边。他转了转床边小桌上的油灯,床板裏就弹出一个抽屉来。原来慕天河为了保护剑谱,还设置了一个机关。可慕有为拉开那个抽屉时,裏面的书匣已经不见了。
“看来此人是为无归剑谱杀了慕庄主。”李凌风下了结论。
他的双目突然变得尖锐,他的目光扫向站在东楼门口的所有人:“那我们这裏所有的人都有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