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水眼睛向下一撇，冒出一句：“打赢了吗？”
“打赢了打赢了。”渠寞敷衍他，“你先回去做好，很快就回去了。”
“回去干吗，我还没喝够呢，我跟黎闵的事都还没跟你说……”
他竖起一根指头，又要继续发表长篇大论了，“我真是想跟他结婚的，我最近工作都更努力了，但是，谁能想到，之前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说我逼他太紧了，他压力很大，我想跟他结婚有错吗？呜呜……他为什么喜欢别人，那是个老男人，就是比我有点钱而已……呜……。”吕乐水拍打着自己的胸脯，说两句又开始眼泛泪花，来来回回那两句，渠寞听得耳朵要起茧子，贺白更是不惯着，不耐烦地来了句：“小点声哭。”
吕乐水抹抹眼泪，歪头朝贺白的驾驶位上看了两眼，不满道：“司机师傅，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司机？！”
贺白的下巴颏抽动，紧紧把住方向盘的手，已然泄露了他的不悦，渠寞立即警觉，扭过身子，匆忙上手去捂吕乐水的嘴，陪着小心地说：“他不是司机，你别乱说。”
“那是谁？”吕乐水咕哝。
“就是我那个炮友。”渠寞几乎要把嘴贴在吕乐水耳朵上。
“炮友啊！”一瞬间，吕乐水摘开渠寞的手，身体一划，到了贺白的座椅后面，他揉揉眼，把侧视镜、后视镜都看了一遍后，真诚地感慨着：“渠寞，你炮友有点帅啊。”
贺白听后，面无表情地瞟了瞟身边傻眼的渠寞，“你朋友这种酒后一惊一乍、不管别人死活的一通输出，跟你还真是一模一样。”
“……”渠寞搓搓手，勉强冲他一笑。
“这么说来，渠寞还是你厉害。”
吕乐水想到了自己，吸吸鼻子，又开始念了：“不谈恋爱，屁事没有，就这么帅的，肯定是个花心的，就跟黎闵一样。”
渠寞斜眼注意着贺白逐渐板起来的脸，恨不得跳起来缝上吕乐水的嘴，可他早早溜到了后座上躺着，叽里咕噜个没完了。
“你就不要谈恋爱，你就睡他就行了，长这么帅，便宜不占白不占，对不对？”他还认真嘱咐渠寞：“我是过来人，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嘘嘘……”渠寞手指挡在唇间，无济于事地制止吕乐水再说下去，旁边贺白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点，鼓着腮帮子深呼吸，连名带姓地喊他：“渠寞，你最好让他立马闭嘴，不然，我停车把他扔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
他颤巍巍抬起手臂，自上而下做了个顺气的动作：“贺总，开车重要，你别生气，我让他闭嘴。”
渠寞转头，语气有点重了：“乐水，别说了，你睡会儿。”
“哦。”吕乐水的手指在唇上一合，懒洋洋地背过身去，终于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