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了
“这么想我?嗯?”
迷迷糊糊间,林旸突然感觉身上一沈,霍乱的声音似有似无的灌进耳朵裏,耳垂被温热包裹,酥酥麻麻的,一路麻到脊椎。
麻得林旸跟半身不遂了,动弹不了。
“都已经自觉张开了?”
霍乱的声音清晰,配合着他在自己身后不老实的动作,让林旸羞耻。
林旸想反抗,可身上跟压了座泰山似的,使出吃奶的劲也动弹不了。
林旸急!
可又阻止不了,只能干着急。
霍乱故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调戏林旸,嘴唇在林旸耳旁细细厮磨,温热的鼻息顺着林旸的耳朵灌进去……
有点痒!
被霍乱骚扰的地方,也有点痒!
林旸想拒绝,想推开霍乱暴揍一顿。
可纵然林旸脑补了八百场痛扁霍乱的戏码,身体却可耻的口嫌体正直得很。
明明只是被虚压着,双手也没被束缚,结果自己楞是没推开霍乱,只象征性的扭了几下以示反抗。
说是反抗,更像是扭捏勾弓|!
林旸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爆红着脸扭扭捏捏的样子,在霍乱眼裏是怎样一种娇羞的欲拒还迎。
“别动宝贝儿。”霍乱的声音宠溺又骚/气。
!!!
林旸身子猛地一颤,被霍乱戏弄得失去所有力气。
太羞耻了!
当林旸清晰的感受到霍乱的时候,林旸慌了,又惊又怕,挣扎中终于惊吼出声:“别别,疼……啊!!!疼啊傻逼!”
在那个瞬间,林旸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疼到头皮发麻。
太疼了!
疼痛从心臟出发痛遍四肢百骸,疼到林旸语无伦次,疼到臟话连篇,疼到对霍乱拳打脚踢。
可霍乱丝毫没有顾及林旸的感受,林旸暴怒:“我艹你妈霍乱!!”
怒吼间,林旸面目狰狞,找准机会狠狠一脚踹向霍乱的小腹。
这一脚林旸用了全力,甚至激发了所有的潜能,终于踹开了身上的霍乱。
却在踹开霍乱的一瞬间,林旸突然感觉身下一空,身体跟着猛踹的一脚一起飞了出去。
“嘶……”
林旸惊醒,屁股钻心的痛感与刚才心理压力散发出来的痛感完全不同,这钻心的痛非常真实的、迅速的窜上脑门。
林旸痛得龇牙咧嘴。
好一阵,林旸才回过神来,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房裏。
空的!
“……”
林旸抓了一把凌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终于反应过来,是梦!
梦裏那疑是助兴的音乐哪裏是什么音乐,分明就是电话响了。
林旸不耐烦,一脚将脚边的拖鞋踢开,伸手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语气生硬冰冷:“餵!”
“我说旸哥,我打了你多久电话了,你就不能接一下?”
战队经理陈青言的声音。
林旸摸了根烟点燃叼在嘴裏,赤着脚走到沙发坐下。
沙发太过凌乱,林旸不小心坐到电视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林旸呆滞的看着电视启动,语气略显焦躁:“睡着了没听见。”
“真的?”陈青言半信半疑,试探道:“你真没事儿吧?”
“没事,”林旸猛吸了口烟,不想提被甩的话题:“打电话有事?”
“肯定有事啊。”陈青言道:“你没啥事就行,还没回去吧?正好有点事要给你们说,一会儿饭点儿到会议室来吃,我点外卖。”
林旸嗯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png基地训练室裏,陈青言放下手机,看着满脸担忧的胡游道:“答应了,应该没啥事,我们小刺猬是谁?没躲着就说明还行。”
胡游点头,脸色并没有好转,依旧一脸焦灼。
陈青言见他还是魂不守舍的,啧了一声,宽慰胡游:“平时也没见你这队长这么关心他的情绪,别咋咋呼呼的适得其反,他不喜欢被关心这些私事你知道的,该干啥干啥就行。”
“知道。”胡游不耐的拂开陈青言的手,蹙眉坐在自己的电竞椅上,愁眉不展。
陈青言拍了拍胡游的肩,“他这分手又不是你害的,你这么焦虑干啥?他没事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