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元世界「死亡」之后的那一丝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剎那发芽,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如梦初醒,猛然觉醒的我,徒留原书女主手提浸满鲜血的刀在风中凌乱……
「你……你不是……」鲜红一点点从穆瑟苍白的唇褪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变故。
怎么会这样?
祂不是一直处心积虑,费尽心机,一步一个脚印地为赢得我的爱情而努力吗?
怎么之前被他一挑衅就会失态,稍微演一下痴心就会上演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戏码的我,就变了样了呢?
我随意坐在孤零零的椅子上,怡然自得地抬起下巴,眉梢稍一用力,风情万种肆意绽放,眼中波光粼粼,蒙上一层水雾,嘴角咧开「你不用装了…」
「不要紧,」穆瑟的嗓音还是很温柔,端详片刻,又沈吟道:「我等你。」
他轻轻嘆口气,仿佛情到深处,无法自抑。「你知道吗?林霜,在我心中,你是光,是热,是整个世界。」
你听听,这话说的,都有恋爱那味儿了……
我惦记着平静的故国,自知难以脱身,但实在凌乱了一天,突然给了
mvp,鬼知道我穿上铠甲,举着闪着光芒的剑,挡箭牌甩得呼呼作响,去战场前线找我的公主和她的爱人去了……
恰到好处的相遇让我脚步停留在那刚刚好,我将右腮搁在翻阅日记的右手上,慵懒地招招手,示意战场那边可以做点什么东西。
「你已经迷失自我,沦陷彼此的梦中,如今趁着天色还早,三十六计,跑路为妙。」我喻意深长地慢悠悠,慢条斯理地扭头,拦住似乎真的想要拔剑而起的公主,倒回闺房。
窗外的撒哈拉漫天的黄沙飞扬起来,在帘布间肆虐成灾,呜咽的风与世界勾搭得窃窃私语,却又难免烦恼,敌人的离开非但不让我舒一口气,反愈发沈闷。
我一头扎进那海卷似的云霄……
恍如迷路,爱晚亭听着水流潺潺,我清醒无比,却倍感垂垂老矣,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时间的我的考量不是热诚与苦难,我是灰色,透明,哪怕悠长的岁月磨平所有,依旧生机勃然、朗朗干坤。
我只是想让我的帅气男二一直恨着我的所作所为,我对不起他弟弟的亏欠,他运气好开始的时候遇见的的确是我,这中间不乏以假乱真的滑稽,是我自作自受。
但他后来认错了人而已。
是我的自私毁了一切美好的期待,却不是他害我。
喇叭花顺着藤蔓得意地爬进亭子,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我怎么可能,既刻薄又愚蠢得接收不到任何爱意,再怎么揭露真实,否认那一意孤行的虚幻,总不能颠倒阴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