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束缚
我猛然的摇了摇头,原来又是一场梦境啊,而慕瑟,此刻正在战场上驰骋着。
谁都可以不喜欢白色,然后那些张扬将闪烁着表态。
而除她之外,再没有过任何人有这份殊荣。
——因为绫罗的白裙下,是摇摇欲坠。
而有一天,白色的传闻会随着陨石湮灭,末了有那么一个对手的末了,放弃挣扎着抬起手。
也许只有对面的男人,会用手指比划什么。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我从来抓不住你,你没有想要的爱,爱的人都不会真正爱你。」
最后,他会贱兮兮地在触碰之前的最后一厘米停下。
「你一个人也可以去做很多事情,但要是没有了我,谁还会带你去看流星雨啊」
她有一次奇妙真切的感受,在那个夜裏,无穷无尽的落针让一切寂灭。
她攥着拳头在人群中央,却终于有时间去观察亮着的屏幕上的倒影
我、她、我们——
但好像都还不如夜穹苍茫,吐露不出自己的名字。
「林霜,你总会一个人走下去的。」遥远的声音汇入耳畔。
她在没有边际的夜裏,任由陨石慢慢划过之后消散。
失去欣赏流动星河的机会,却战胜了手机裏千千万万的女孩子们。
一起爱上的男人,这个《殇情》世界裏的所有的女神们。
憧憬的高峰,就是坠落的序章。
她的少女的心,已经藏在何方。
出征的马,看不懂沿途的风光。
这一路走去,时机定下。
她才发现这世界从来不能为她而量身打造——
因为瞎且,分辨不清。
自始至终,她还是那个不受宠爱的小孩。
「那一滴,林霜曾为他哭过的眼泪,就拿了这个世界的美好去交换,所有人都知道。」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现在受的苦,都要比别人多一道。」
她又抬起眼,望这轮凄凄默默的朦胧的月。
不能回头,身后的不是过往。
她又望向山脚下,风擦过凝神静气的山间空地。
那裏,排山倒海地涌动着每一个笔画。
我们都心血来潮,想在短期内如鱼得水。
而被「rua」到后脖子,这收获青青草原。
「青青草原听着,征服-
我的草原,并且把草都涂上你的绿色。」
一言半语,都妄图填下那些沟沟壑壑。
怎么好决定,谁是谁的神。
妙语连珠,左脚踩右脚。
「就说,他其实都有关心她的事情,只是,她们觉得她不配!」
「怎么不配,又怎么配了。」
混乱的逻辑闭环,神思路,从不打瞌睡。
云霄之上,暗夜无光。
「只是因为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姓名,简单粗暴的事情,放到她的身上是循序渐进。」
「是啊,你太过珍重了。」
珍重的泛滥成灾,用言语掩饰这种苍白无力。
不能断章取义,带上耳环遮起来领口。
「就好像是说,你在彩礼份子钱这件事情上,也能决定谁不能被当作一回事。」
他再度把我按了下去,一把吻住了。
我从未想过我会这样陷入其中——摇摇欲坠的边缘,靠着一步步自认为细腻的琐事勾起崩溃的边沿。我站在穆瑟的面前,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我只是一个意外插足的穿越者。
「为何?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声音哽咽,眼角的泪珠晶莹剔透,随时准备崩溃似的挂下。
穆瑟的嘴角掠过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步步逼近,「因为这就是你的命,林霜,你註定是一个悲剧。」
怒气与慌乱交织在我的心头,我后退一步,却发现背后是堆砌高高的旧书堆,再无退路。这阴森扑面的气息,再次提醒我——这并非我所属的时代或世界。
他的手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同时,另一只手轻挑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的目光。「你以为你了解这个世界?你以为你知道结局?呵,林霜,游戏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