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巴不得尽善尽美,我浮躁的性子不得不认可一桩美事将至,就像是祛除心中杂草一般磊落。我手指挑起那一丝墨黑的发丝,「听说奥斐有一块光泽奇珍,男人见了都挪不开眼」
他侧过脸,牢牢地盯着我,「噢?你怎么知道奥斐的珍宝馆中哪个玉白透彻?你就咬定我会被其所诱惑。」
穆瑟用能掐出水般软糯的感觉,听着是无与伦比的舒适,我深呼了一口气,是波斯猫爪似得触感,半是织锦半是桃花香的气味就环绕在鼻息。
「凉州」,我打断了他的话,「你矜持一点。」
他低头克制,伸手将我拉入怀中,「我以为你熟知过我的信息知道我的兴趣,便是凉州与玉。」
是啊,知道更易觉得是最不足为奇的事情。在书本中对他的描述绝非表面的轻佻单薄,他喜欢凉州的灼华如玉,是当世闻名的清透玉石,只是被视作无畏的执念。半是不满于二王爷——屈居一人之下千百年来无人改观,半是好胜心又极重。此番解释,仿佛如同是对一本多棱面的琉璃展示其言语无法诠释的丰富多彩,只是我註视着双眼同样灼热,我同样也深知他的野心藏身在宝玉中一样高深莫测、不可捉摸。
只是这一生活的太沈寂,温柔所蔓生出的,不只是那涌动的亲情、友情与爱情,也有暗潮的阴谋与欺骗不可避免,时时刻刻磨砺着他的心性。我不应该如书中的简单粗暴,像是拙劣的编剧智商一言一语,我必须让结局不同,不能当个只凭身份说话的公主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