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凌乱的思绪,直径来到书桌前坐下,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看到纸上无意识写下的「阿瑟」两个字,我强自镇定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在画什么?」
穆瑟已经换好衣服,从后面凑了过来。
我挤出一个笑:「没什么……随手涂鸦罢了。」
穆瑟听到我也用他平时用的词,唇角勾了一下:「给老公画的吗?」
我听到这话头上一热:「你胡说什么啊?」
穆瑟不以为意地耸了一下肩,目视前方骤然变脸:「「老公」这个词很中听,以后就这么叫吧,『老婆』。」
我咬着后槽牙:「你不可以叫我『老婆』。」
穆瑟定定地看了我半晌,抬手抚了一下我耳边的碎发:「这么想做老婆?嗯?」
事已至此,那我也不给我自己找什么面子了。
我刚准备说――「是又怎样!」
穆瑟却猝不及防地搂过我的腰,将我带到了他的身上,凑到了我耳畔:「好啊……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我霍然起身,吶吶自语:「我结婚了。」又躺下来捂住脸,感到一片羞涩茫然。
「醒了?」
穆瑟穿着睡衣,手裏端着水杯,神情淡然地倚在门框,嘴角微微带笑。
我嘟囔了一下:「你怎么这副样子?」
「……什么?」
「昨天晚上那个荡漾的样子,今天的穆瑟简直不能和他同框。」
穆瑟咳嗽了下:「你这个脑子裏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昨晚上那个荡漾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你啊!」
穆瑟轻笑一下,目光从我身上挪开,随手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不止是我。」
我喃喃自语:「是你和面具一起」
穆瑟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了远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哪天你可以亲口告诉我,我在这副皮囊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