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他似乎正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而我,却没能察觉自己已身处其中。
「林霜,我们来猜一个谜语如何?」他漫不经心地说。
我惊骇地看着他,脑海中唯一的思绪只有一个——逃!
然而我栽倒了,路途辽阔的广场已无路可走,成了封闭的围城,只有围观的人群在围观,像是来看戏的群众。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穿了穆瑟举杯微笑的目的,他的猎物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另一个自己,那个名列黑名单的公主。
我默念着那条底线:「我不能成为那个人。」
深陷的穆瑟的凝视中,我忽然冷静下来,我清楚我不是贵族的公主,我是普通的林霜。
我像是被追赶的小兔,拚命地向前,尽管身后的穆瑟跟踪着我,但我执意的继续往前走。突然,我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身后的穆瑟忽然靠的很近,我惊慌失措的后退几步,正好踩在他的长袍上,裙子顿时撕破了几片。
我朝他瞪了一眼,尽管他显得有些恼火,但是我并不在意。我再度调整好我的步态,尽量保持离他的距离,但是我无法再忽视穆瑟的存在。他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中无法移除。
我煞白的面颊上映出他那深深的目光,目光中的期待和疑惑让我坚持不懈。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一个事实,只有我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我如小鹿般疾跑,透过广场的人群,逃离了他的触角。我并未察觉,落在我身后的拉扯和心酸,全都落在穆瑟苦闷的眉梢。
一惊一乍的晚风,在我的脑门上拂过,惊醒了我正梦游的意识。当我睁开眼时,窗外的月色依旧如泪,竟不知已是清晨。而那夜,才刚刚开始...
那夜迷上了月光的同时,也给自己设下了无形的屏障,用作抵抗梦外的世界。梦裏的故事虽然恢弘,但终于没法再恢覆往日的平静。
倾覆的力量之所以会倾覆,与其说是时机,不如说是学生自己只顾得上在象牙塔逼自己,忽略了外界的气候。忽然有一天,我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使命,必须将目光从自己扩展到不在原小说中的角色。
能够脸着齐整地走到臺前,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和月光的守护,开启新的一役。
「她并没有偷东西,而是由于母亲不幸离世伤心而导致身体多有不适,因此未能够参加。至于你说的雕刻花样的女工,之前确实出过意外,失明后的她已经不能及时完成剩下数量的工作,所以我们已经决定请她回家。」管家面对少年的揭露,礼貌周到地给了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我看见管家平静的语气缓缓道出之后,站在首领面前的少年黯淡了神色,旋即不情不愿地认错,我明白,那一场风波就此停歇了。
原以为的起伏旋律,写到最后成了异世界女主的沙雕日常记录。不过,还没到能够轻易放宽心的时候,命中註定剧情的整套流程从来都遨游于九霄之上。与之相比,我不过是多愁善感的云朵边爪边鼓个掌。
女主捧着金灿灿的祈福音乐杯,燃起迷离的烛火,金色的纯金杯赫然在目,确实价值不菲。
然而,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