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瑟站起身,神色变得沈凝,我能看见他的眼神裏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他向门口走去,而我则如同被钉在沙发上,心跳如鼓,声音都无法发出。
门开了,夜色中传来一个低沈而熟悉的嗓音:「穆瑟,时间到了。」
门板砰地一声,如同被重锤敲击,令我和穆瑟都静静地呆坐原地。紧接着,是一阵粗鲁的敲门声。
我紧紧握着沙发的边缘,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句「时间到了」。穆瑟的步伐缓慢而坚定地向门口迈去,每一步,似乎都在我的心口重重踏下。我想要喊他,又害怕打破这诡异的静默。他的影子在夜色中拉长,仿佛是要被黑暗吞噬。
那个深邃的声音又响起,更为紧迫,「别让我重覆第三遍,穆瑟。」
穆瑟的手按在门把上,我看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个案子裏支配着力量与魄力的男人,现在却像个犯错的孩子。门缓缓打开,侵入者的轮廓在门外的路灯下逐渐清晰。
「什么人?」我的声音终于挤出喉咙,虽然微弱却坚定。
黑影未回应,他的目光冷冽地打量着穆瑟,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的财产。穆瑟则低下头,避开那双眼睛。
我不甘示弱地站起身,迎上那个家伙。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像是面具一样,冷漠而又神秘。
「你是谁?闯进别人家裏,这算什么态度?」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那人的眼神深不见底,让我不寒而栗。
他才不会理会我,眼睛紧紧地盯着穆瑟,「你知道的,「他」不喜欢等待。」
「他」?我的心沈了下去,这个「他」又是什么人?为何即使是在自己的家中,穆瑟表现出的也是无力和服从?
穆瑟微微抬头,我从那一瞬间和他对视的目光裏读到了默契——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穆瑟转过身,对我说,「霜儿,去客房裏待着,马上就好。」
「不,」我拒绝了,「我们是夫妻,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却被迫点了点头。
黑影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口袋裏掏出一个老旧的信封,随手扔在桌上。然后,他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家。
我和穆瑟互望一眼,我们的心同时沈了下去。
穆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张桌子,手颤抖地拿起信封。我看到他喉结滚动,剥开了密封。裏面折迭着的信纸,被他小心翼翼地拉平。
清楚的印刷字体映入眼帘,一个个字就像是沈重的锤子,一下下敲打在我的心上。我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但足以看到穆瑟眼神中的震惊和恐惧。
他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黑影,那家伙仍旧一言不发,仿佛演出还未到高潮。
穆瑟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能出声,只是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而在这沈重的气氛中,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是新的访客,还是另一场灾难的开端?
穆瑟站起身,神色变得沈凝,我能看见他的眼神裏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他向门口走去,而我则如同被钉在沙发上,心跳如鼓,声音都无法发出。
门开了,夜色中传来一个低沈而熟悉的嗓音:「穆瑟,时间到了。」
「霜儿,你的厨艺真不错。」穆瑟突然说道,带着轻松的语气,仿佛是在故意打破这紧绷的气氛。
我盯着他,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黑衣黑裤,面色阴沈,在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眼睛和我对视,我曾在多少个噩梦中看到这样的眼神—冰冷、无情,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霜,你长大了。」他说道,声音充满了玩味。
我看了穆瑟一眼,他的面色越发凝重,握紧了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我依然坚定地回握着他。
「你…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让声音不完全崩塌。
「你不需要知道,」他向前走了一步,迫人的气息令人窒息,「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需要接受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同意!」穆瑟突然爆发出一阵怒吼,他将我拉到身后,「这个决定,这个所谓的命运,不该由我们来承担!」
黑衣男人只是冷笑,一种残酷的讽刺浮现在他的嘴角。
「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他的语气冷漠如冰,「你们只是这故事中的角色罢了。」
穆瑟握紧拳头,沈默片刻,终于在重重的呼吸声中抬起眼眸。
「如果…我们必须要经历这场所谓的命运,那么,至少让我们拥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声音无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