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不在家,正好,两个男人可以毫无顾忌面对面进行交流。【叶*子】【悠*悠】
我直接了当对他说:“张万全,请你放过我母亲!”
我第一次没有尊称那个红面狼为“校长”,而是直呼其名。如果我知道确切时间,那么,就在这个红面狼把我母亲骗到床上之日,不,更早一些,应该是我和母亲为我升学的事求他而遭到冷漠的拒绝那日起,我就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校长了。
张万全在他自己的房间,坐在藤椅上看书,我此时正站在他后面,我看不见他的面目,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叶*子】【悠*悠】
“你说什么?”
张万全没有回头,说话度很慢,尾音拖得很长,语气中充满了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