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帛裂锦的声音冷不丁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身上的睡衣被他蛮横的撕裂在他手上化为碎片。
“啊!”
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划破黑夜的长空,却没有换回男人一丝丝怜悯。
“叫啊,再给我叫大点声,最好让住在别墅里的人都听见看看你岑兮究竟有多贱!”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雪白细长的脖子上,猩红的眸子里暗藏的滔天怒意恨不得把她血管咬破喝光了她的血才好。
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有股明显的湿热的感觉,岑兮又强忍着痛紧咬贝齿,低声在他身下凄楚的哀求着。
“封曜,求你了,别这样好吗?我不要……”她不要这样被他强势的进行着夫妻间的事,因为她从未像他所想的那般用尽心机去爬他的床。
炽热的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发梢,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双手抵在胸前阻止男人蛮力的折磨。
岑兮知道他真的可能杀了她,因为他恨她。
“不要?像你这样放荡的女人也会有说不要的时候,岑兮,你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他狠狠的分开她紧密的双腿,墨染的黑眸凝着嗜血的冷意,看着她满是泪痕交错的小脸有一瞬的失怔。
岑兮都咬破了下唇,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混着嘴角那抹苦涩的泪水,“我没有,封曜我真的没有,我身体不舒服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竟然还动手打我,现在你有这个力气在跟我求情不如留点力气到后面接受我的惩罚吧!”
身上仅有的一件睡衣被他毫不留情的撕裂,光洁的胴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任他把玩的玩偶光光的呈现在他鄙夷的目光下,毫无遮拦。
他就喜欢这种将她自尊踩在脚底下践踏的优越感,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不是吗?
岑兮垂泪双手拥着薄被环抱在胸前,极力的躲避。
男人却偏不如她意的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去,肆意嘲讽。
“岑兮,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纯洁?是表子是小姐你心里不清楚吗?当初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你那副荡漾的样子你忘了吗?”他恶狠狠的声音透着一股茫茫杀气,一双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泛着一丝幽冷的光,每个字每句话都像一根根针毫不留情的扎在她心上,鲜血淋漓。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反驳,心中一片死灰。是的,如果当初她没有爬上他的床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尽管那不是她情愿的,可是她也不悔,至少到现在她也不后悔!
最终她还是没有得到他的饶恕。
夜色愈渐愈浓,窗外的蝉鸣渐息,而屋内却传来了男女此起彼伏的暧昧呻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不出意外的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她伸手摸了摸那空出的半边床被子都凉透了。
如果不是看着这满地狼藉的衣服和一张凌乱的大床她还真不敢想像昨夜封曜竟然碰她了,那个恨她入骨的男人居然跟她上床了,他们结婚两年了,封曜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是像昨夜那样满身酒气还带着女人香水味从外面回来。
阳光惬意的洒了满地,她的睡衣已经碎的不能穿了岑兮只好从床头随便拿了件封曜的白衬衫穿上,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进来!”
她坐在床上看着地下的一片凌乱来不及收拾她也不急。
进来的是一个佣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还有两粒白色的药片。
女佣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穿着男人衬衣的岑兮还有那被撕成碎片的睡衣,这副情景不用想也知道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战况又有多激烈,女佣脸色有些红眼里闪过一丝妒忌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颇为不善。
“少奶奶,这个是少爷走之前让我把它拿给你的!”
岑兮瞥了眼白色的药片心中顿时索然无味,又是这样,每次完事的第二天他都会让人拿药过来,也对,他那么恨她怎么可能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不过好在她也并未想过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