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斜睨了文谦一眼,冲我摇头:“如果你一直呆在这里,这辈子都别想好。还有,我只能带一个人走。我家地方小,只住得下一个人。”
“我可以打地铺!”我和文谦同时开口。
“我说的就是地铺。难道你们还以为我有床给你们睡?”安阳一脸吃惊。我和文谦顿时无语了。
此去最少一年,文谦是走不开的。朝中势力分化越发严重,那个腹黑皇帝,还需要他的帮忙。看来,我只能自己跟着那个脱线神医上路了。
行李是文谦亲手收拾的。非常壮观,整整装了三辆马车那人还嫌不够。挑挑拣拣,先是扔出了两把雨伞。沙漠里,用不到这么先进的工具吧!缩减一次之后,三辆马车变成了一辆。缩减两次以后,一辆马车就空了半个车厢。看看没什么缺的,也没什么累赘的,这才停手。而文谦看着旁边扔出来的东西都快哭出来了。哎,不是我不想带,只是,真的用不上啊!想我认识的字都没多少,有必要带一套那么高级的笔墨纸砚吗?我不通音律,所以这琴啊箫啊笛子什么的就更用不到了。
走的时候,文谦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看到另一个城的城门才停下来。充作马夫的燕回带人闪的远远的,好给他家主子留下充足的个人空间。果真那人直接化身为狼扑了上来,一通乱啃。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上有多少牙印,那人的接吻技术,练了这么久还是糟糕的无与伦比。
任人啃个够,然后才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细细吻上去,一吻结束,趴在那人耳边低语:“文谦,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再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在那人耳坠上吮一下,拉人起身,仔细整理两人弄乱的衣服。
“说的好听,还不定谁不放过谁呢!”文谦伸手帮我整理衣襟,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