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安阳,文谦不是你我。那样的事,对你我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可是文谦不一样。他是这个国家的王爷,是读了二十几年圣贤书的文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样牺牲自己的子民保全自己。他的修养,不允许自己以一个男儿身毫无知觉的被一个女人……”我的文谦,如果当时哪怕有一丝知觉,恐怕也是宁肯自己死掉吧!更何况,是用那样下作的药物……
“也是。那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安阳问。
我是怎么想的?我想等文谦自由了,带人回了葫芦镇再慢慢解释。我想等那人没了任何退路,哪怕用锁的也能锁在身边。我想等那人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孩子,一家三口,一切总会好的。
可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如果,我是说如果,”安阳歪歪头,“如果王爷能够多信你一点,你们也不会这样了。”
“是我不好,文谦不信我,也是必然。”我说,“如果当初我先遇上的不是萧睿而是文谦,如果我当时先喜欢上的不是萧睿而是文谦,那么他会多信我一点。如果当时萧睿满身鲜血摔进帅帐时我没有失态,如果萧睿为我身中剧毒时我没有日日揪心,那么他会多信我一点。如果萧睿将死之时我没有痛到吐血,如果在南疆的时候我没有因为担心萧睿而寝食难安,那么他会多信我一点。如果那个晚上萧睿抱住我哭的时候我有推开,那么,我的文谦也不会终于灰了心,也不会终于决定把我推开。”
文谦,不能让你安心,是我不好。
文谦,我只担心,现在的你,过的好不好。
“这么说,你是挺混蛋的!”安阳连连点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条手帕,伸手胡乱帮我擦着嘴角溢出的血丝,手有些微微发抖,人也开始语无伦次:“那什么,你先别想了,这事得慢慢来,我先去给你配一副药咱先吃着看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