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他的事情还没完成,真打起来也没事,可若战争结束,他心里没了挂念,有可能一心求死,所以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救他的办法。”
庭玄叹息到:“我学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学到蛊族的一点儿知识,族长真是一个神秘的人物,让人捉摸不透!”
“我都快忘了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许就是因为你爹的缘故吧!我来这里这么多年,都看不透他,你又如何看得透?一直没心思下棋,今天说了这么多,突然想和你一起下盘棋!”
庭玄的身边一直留着棋盘,族长也知道他会下棋,便允许他下棋。
三局三胜,东方说:“你同样是赢了我,可是你现在却赢得这么艰难,通过这三局,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庭玄一愣,问到:“什么问题?”
“你漏掉了几次吃棋的机会,你自幼玩棋,鲜有对手,我玩棋二十年,也没用什么对手,但能快速打败我的也只有你了,可是现在和你下棋觉着特没意思,三天之后,我再来和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