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毛到处赈灾,东方骅四处体察民情,两个人碰面了。
丁笑君想离开,东方骅叫住他们,说:“慢着!我看着你们怎么觉得你们如此眼熟?”
“您是贵人,去过很多地方,见过我们自然不足为奇了。”
“你为何说我是贵人呢?”
东方骅愣住了,他每次出门皆是以平民的身份,这个女人怎会知道他是贵人,又怎会知道他到处跑呢?
“没有为何,这天下谁不知您?多亏了您才有了这太平盛世。”
“那你旁边这个人可知我是谁?”
李小毛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
丁笑君不提李小毛的名字,对李小毛说:“相公,你怎么这么对他说话?”
“没什么,只是看他不顺眼。”
“人家是皇上。”
“皇上怎么了,可以没事拦我们的路吗,我们还要赶时间呢!笑君,我们快走。”
即使李小毛失忆了,他还是那么讨厌东方骅,虽说没有原因。
丁笑君说:“请皇上恕罪,民女的夫君受过**,他特别讨厌男人,现在他只要看到男人都是冷言冷语的。”
“原来如此,受过**就别带他出来了。”
“嗯嗯,民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