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阳一口瓜呛在嘴里,老长时间回不过气儿。
李奇峰又哆哆哆跑过来,把他拉到墙角里面,低声说:“云南蛊事听说过没有?”
云南蛊事?赵重阳第一反应是怔了,他不仅听说过,而且还见证过这本书的成长,原因无他,是他师傅写的。
他仍旧记得上一世,这书版权让老头子卖出去了,老头子活着没盼来书被改编成电视剧,死了就盼来了,还是一位影帝演的,内容被改得稀巴烂也就不说了,重点是,他曾经想过要本色出演书里面的小徒弟,结果被拒之门外。
“云南蛊事要拍了,那边儿的导演和制作人跟咱们李导都有交情的,你要是想下一部戏有着落,就积极点。你一眼看出柳欢有问题,想必也能找到内行人,就搭桥牵线一下就成了。”
无巧不成书,赵重阳本来只是给柳欢找点儿事儿做,没想到现在自己陷入两难的局面。
师傅老人家生前有个遗愿,就是书一定要好好拍出来,他其实又是个颇为孝敬的人
赵重阳这会儿大脑疾速运转,把主意打到了常二爷的身上,就说:“那你们准备出多少钱?”
“钱?嗯....太多肯定是不行了,凑吧凑吧,两三万顶了天了。”李奇峰说。
赵重阳撇了撇嘴,心说:“不如去常二爷那儿试一试,万一自己就捡着了呢?”
他转过脸,满脸深沉,双手背在身后说:“我只能去说说,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晚上,赵重阳坐在车里就一直在想怎么跟常二爷开口,司机老王看他坐卧不安地,就跟他搭腔,他就说了这件事儿。
老王就笑起来:“您跟二爷的关系,这就是分内之事。”
赵重阳一时间竟然无言,他跟常二爷什么关系?我没坐过你大腿,你没摸过我胸口的纯洁室友关系。
等他上了楼,常二爷倒在沙发上睡觉,长腿蜷在沙发上,看的人都替他委屈。
赵重阳扭扭捏捏坐在对面,吃起了葡萄,常二爷似乎醒了,轻轻呻*吟一声,翻起身来,狭长的眼睛盯着他的唇,鬼晓得他刚刚都梦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
赵重阳天真地以为常二爷想吃葡萄,殷勤地给常二爷递了一颗,常二爷瞧见他白嫩的指尖,神情微妙,伸手接过那颗葡萄。
“那咱俩住在一起也挺久了,算是好哥们儿了,我有几个忙,你帮一个都能继续维持友谊。”赵重阳冷不丁儿说。
常二爷慢吞吞戴上放在茶几上的金丝眼镜儿:“什么事?”
“第一件,我们剧组出了个画皮鬼,你能不能抽空捉一捉,价钱不高,两三万。第二件,我想出演《云南蛊事》里面的小徒弟,能不能帮我走走门道?”
他说完,空气中泛起沉默,赵重阳自己把自己这话回味一遍,都觉得脸僵,这两个条件是何其地无耻啊!
常二爷指尖在茶几上一点:“第一,我的出手价是一千万。第二,我手下人的出手价是十万。第三,画皮鬼价值在五十万以上。第四,保护你是我答应过你的条件,但你的前途跟我无关。”
他一番话说得赵重阳满脸羞臊发红,愣在沙发上半晌没吭声儿,常二爷就抬起头盯着他,目光似乎要将他灼穿:“常家是商贾之家,只讲买卖,你要买什么,就得拿等价的来换。”说完,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轻轻咳嗽两声,似乎一次说太多话,他的身体受不住了。
赵重阳一摊手:“我什么都没有啊,就连这破屋子都是租的。”
“嗯?!”赵重阳茫然抬头,显然他已经忘了这一茬子了,对应不上常二爷的跳跃思维。
常二爷忽然就烦躁起来,抿直了唇,伸手去摸电脑,并不再看他这副蠢样子。
此时正是日落西山,屋中昏黄一片,常二爷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光影交错,美丽无比,赵重阳陡然反应过来,他还有东西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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