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阳也只是单纯好奇,好奇完了,只要不影响他,也不会多一步行动,因此这事儿还的确这么搁下来了。
接着是汪子霜上戏,和黎丞丞对戏,一个清纯,一个明艳,一个稚嫩,一个老辣,汪子霜直接就被黎丞丞压了一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黎丞丞本来就很会演戏,只是运气不好,谁碰谁出事儿,所以才会沦落到给汪子霜做配角。
戏只演了一周,赵重阳和黎丞丞几乎没有任何对手戏,也不用防着什么。
杀青的那天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好死不死,赵重阳左边黎丞丞,右边刘泉,三五杯下肚就晕晕乎乎,扭头去上厕所,看见有人伸手摸黎丞丞大腿,黎丞丞则只是抿紧了唇,还凑近了那个男人说话,仿佛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赵重阳心里就咂摸:女人啊女人,口是心非,明明白天防贼似的防他,这会儿对这些摸大腿的,反而乐见得很。
他溜去卫生间里呆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遇上刘泉在卫生间门口抽烟,吓了他一跳。
刘泉看他出来,就把烟熄了,丢进垃圾桶,拖了拖他的手臂,把人捂在怀里。
刘泉轻轻一震,在他肩膀上笑了起来:“嗯~”
“你喝醉了你就别出来啊!”
赵重阳翻了个白眼,喝醉了还专门找上他,他还得把人扛回去,怎么这么会给他找麻烦啊?
作为一个脑子里直得不打拐的卷尺弯男,他还真没想到多的一层,就这么把人扛了回去,刘泉就在他肩膀上说:“明天出来喝酒怎么样?你要的大酒店。”
赵重阳真的服了这位爷爷,喝得这么烂醉如泥的,明天他还能喝得下?就说:“行了,你明天醒了酒还说这话,我就跟你们出来喝酒。”
刘泉“嗯”一声应下来,静静闻着赵重阳身上的茉莉香味。
第二天赵重阳一起床就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李奇峰的,一个是刘泉的。
李奇峰打电话来说:“昨天晚上你们剧组有个男的出了事儿,摔花台上,手骨骨折了,正在微博上跟黎丞丞开撕呢,骂人煞星,可难听了,对了,重点,她也出演云南蛊事……”
赵重阳莫名想起了那只摸向黎丞丞的咸猪手,一阵寒意侵袭脊背
刘泉打来的电话则是:“今天晚上一起喝酒?”
赵重阳迷迷糊糊回了一句:“你酒醒了?”
刘泉说:“嗯,刘家欠你一顿饭,今天晚上王子酒店怎么样?”
王子酒店就是当地的一个五星级大酒店,赵重阳再挑剔也没什么可挑的了,管他的“嗯”一声就应下了。
“刘家的人,说是上次帮他们办了事儿还没请我吃饭。”
常二爷简单“嗯”一声之后,用一个绵长的热吻堵住他的嘴,两个人怎么亲着亲着就贴到一块儿去了。
年青人体力好,尤其是男人,早上的时候会有欲望,况且难得两人今天都没有事儿,可以抽出精力来厮磨。
很快屋里就传来□□声和一种啪啪声,只听赵重阳抽气的时候说:“你轻点儿,我今晚上要有力气出门儿,人家请吃饭呢~”
常二爷弄起来没完,弄到了接近中午才起来,两人随便吃了午饭就坐在沙发上各玩各的。
常二爷依旧看财经新闻什么的,赵重阳坐下来就是吃鸡游戏,回回被人爆头,气愤之余,不得不出卖色相,贴在常二爷背上撒娇,请常二爷带他两盘虐回来。
两人就这么调情也过了一天,很快赵重阳就去赴宴。
饭桌上刘家父子不断敬酒,他也不好推辞,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琢磨着早上才和常二爷做了,要是今天晚上精神好,常二爷铁定还要折腾,他多喝一点儿,常二爷便不想动他这个醉鬼了。
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很快他的舌头就捋不直了,意识也不大清楚。
刘刚和刘泉看着趴在饭桌上的赵重阳都笑起来:“赵天师的酒量不怎么好呢~”
赵重阳仿佛听见了,外强中干拍了拍桌子,红着脸抬起头来:“谁说的,我可是千杯不醉,千杯不醉~”才说完,啪嗒一声,脑袋就磕回了桌子上。
刘泉眼中一动:“我送他回去吧,你回去照顾妈妈和妹妹。”
刘刚看着醉醺醺的赵重阳,的确认为还是年轻力壮的儿子把人扶回去比较合适,点头答应了下来。
赵重阳被拖进了车里,晕晕乎乎睡在前面,嘴里叽叽咕咕说话,断断续续说一些:“怎么老是生气啊,别生气的,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刘泉听见这些话,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一脚踩了刹车,扭头问他:“你喜欢女人?”
他也有点儿喜欢赵重阳,这种事情很奇妙,本来很不喜欢赵重阳的,可从开始知道赵重阳并不是骗子的时候就开始陷了。
他头疼地说了一声:“谁叫他那么可爱!”
赵重阳“啊?”一声抬头,看见刘泉抿唇的样子,就挑眉调戏:“什么可爱?我喜欢男人,还要是坏男人。”
他喜欢常二爷那么坏的男人,精力充沛,人很傲娇。
刘泉听不到赵重阳的心里话,不过脸上还是有了喜色,继续开车,一直到小区门口,才给他解安全带,看见他睡得很熟,双唇绯红,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咚咚咚”,有人打断了他的鬼使神差,他抬头一看,有个瘦削苍白的男人正在敲车头,然而他们并不认识。
刘泉脸色发红,按开车窗:“有什么事儿?”
男人说:“接人。”
“接人你找我干什么?”刘泉一脸莫名其妙。
男人拉赵重阳那边的车门:“赵重阳,醒一醒,我接你回去了。”
赵重阳睡得迷糊间,听到了常二爷的声音,就下意识迎合:“常二爷...混蛋,别弄,疼。”
刘泉皱了皱眉,大概是没有明白赵重阳话里的意思,眼看男人扶了赵重阳下来,夹在胳肢窝里面,一点儿病娇娇的样子也没有,但他还是伸手来帮忙。
常二爷手一拐,并不让刘泉碰人,但刘泉还是跟着上了楼,看着常二爷把人放在了床上,才打量起了这个地方。
是个一室一厅。
刘泉想起常二爷手里的钥匙,有些不爽:“您也住这儿?”
常二爷冷淡“嗯”了一声,在茶几上倒了杯热水端进屋里,并没有招呼刘泉。
一室一厅的小屋里并不整齐,到处都会暴露出两个的生活隐秘,尤其是沙发上还乱扔着衣服,精致的衬衣和舒适的t恤揉在一起。
刘泉脑子里一空,想起这个漂亮男人身上穿的是衬衣,而赵重阳喜欢穿的是t恤。
他心下凉快,咬了咬牙,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借用一下卫生间。”
常二爷当然不会阻拦他,他任由对方上来,就是要对方受到致命一击。
刘泉一进卫生间,并没有使用卫生间的任何功能,只是趴在洗漱台上看摆放架上的东西,甚是不用他仔细寻找,摆放架上好几瓶乳白色的瓶子,上面“润滑剂”几个字儿,让他心头一阵发紧。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他才失魂落魄走出了卫生间,然而男人还在房间里照顾赵重阳,从门外这么虚虚一瞧。
男人伸手抚摸赵重阳的脸颊,赵重阳仿佛正在蹭着男人的手,像猫儿依恋主人
他不知道怎么道别的,反正就这么浑浑噩噩下了楼。
常二爷听见关门声,瞬间就变了脸,唇抿得直直的,上来捏赵重阳的脸,低声质问他:“他今天碰了你没有?”
天知道,他看见那个混蛋竟然想亲赵重阳的时候,差点儿抽出拐杖里的刀,如果那一下真的亲上了,那个混蛋肯定这时候已经躺大街上了。
赵重阳迷迷瞪瞪根本不知道常二爷说什么,就他么“嗯嗯喔喔”地敷衍。
常二爷当场脸色发白,捏起他的脸就亲了下来,贴上那两片唇的时候,脑海里不断浮现这两片唇竟然被别让偷偷品尝过,气得他发了狠地深吻,要吻掉别人的味道。
赵重阳推他:“不要,我难受!”
“你说什么?”
常二爷周身环绕着低气压,然而赵重阳并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宿醉之后醒来的赵重阳,喉咙痛,嘴巴也痛,到镜子前面一照,发现自己嘴角破了,还在想是不是自己醉得很奇葩,居然咬破嘴角,等他一出来,老天,常二爷那张俊脸子拉得跟鞋底子一样长。
他不知道的是常二爷一晚上都没睡,现在嫉妒已经使常二爷面目全非了。
赵重阳宿醉才醒,哪有心情哄他,到厨房丢了几粒米熬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漱了口,手里端了杯热水,一边喝,一边打开电视机看,看到了《扶乩乱》的预告片,就在一边跟常二爷夸自己好看。
常二爷看了一眼电视里的“道士重阳”,脸色也没有得到缓和,冷冰冰盯着他,活像蛇吐出的蛇信子在他脸上一扫一扫的。
赵重阳就感觉气息不对,转过脸来,常二爷就已经捏上了他的下巴,吃了唇上来。
“你干什么,我不舒服!”
赵重阳没心情伺候他,浑身颤抖着推开常二爷,和他对持着。
按常二爷以前的性子,或许还说两句软话叫他服帖,今天可没那么好的脾气,直接就把人拧在了沙发上,带着怒气来扒衣裳。
赵重阳哪里肯听话,摆上了脸色:“我说了我不舒服,你别碰我!”
他再闹腾,也是被常二爷摁着手腕,抵着脚的,并反抗不了常二爷。
常二爷手指飞快捅了进去,少了些程序,就是直直刺了进去,赵重阳下面一阵刺痛,痛叫一声,不断挣扎:“你疯了!好痛,好痛!”
他越挣扎,就是越逆着常二爷,常二爷是个不能硬碰硬的性子,手下没了轻重,用了力气,赵重阳疼得剜了心似的,一下眼眶子就红了。
“常月,你滚回常家,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他能容忍常月脾气大,也能容忍常月那方面索求无度,但是他不能容忍常月完全不为他着想,还要这样伤害他。
他几乎是不用思考就能把伤害自己的人剔除出去。
常月也一顿,往日里都是赵重阳厚着脸皮认错,从来没说过这些“滚回去”这么难听的话。
他的脾气是万万点燃不得的,登时双眼就红了,把人翻折起来,要去弄那儿,人翻起来才看见那儿淌血了。
他登时就慌了一下,没想到真的伤到了人,再不摁着赵重阳。
赵重阳感觉到他松了,立刻就跳了下来,想也没想就奔回了卧室里,把门死死关着,把人关在门外。
炉子上的稀饭咕咚咕咚煮着,常二爷终于回过神来了,去敲卧室的门。
赵重阳那儿生疼,心里更疼,没想到常月竟然这么地不疼人,他忽然觉得常二爷不是傲娇,而是真的很差劲,心里生出一丝丝厌恶来,同时又很委屈,坐在床上,抱着自己有点儿想哭,又哭不出来,只煞白着一张脸。
敲门声响起,传来常二爷的声音:“开门,我看看怎么样了。”
赵重阳几乎没有考虑就回了他一句:“你滚啊,你滚!”
常二爷立在门口,胸口起伏,握紧了拳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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